“老爷!老爷啊!呜~”
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将一群正相互拱手,虚情假意,斯文作别的文官,和随后从皇宫大门出来的武将都震惊的齐齐顿住。
众人缓慢的扭转脑袋,都想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宫门前闹事?
“住口!镇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家里着火了?”
文相郁闷的看准老远奔来就一个滑跪扑到马车前的文官家,感觉颜面尽失,厉声呵斥起来。
管家抽噎着,突然一抬头,正好看见一溜从文家捡了财物的赵文东一行坐在马车上堵在宫门前等候。
管家颤抖的抬起手表情凶恶的结巴道:
“老,老爷,就,就是他们啊,这些天杀的,把,把相府都堆平了一半啊!”
文相闻言,眼神一冷,不怒自威的脸色瞬间一肃。
赵文东在对方看过来时,抬手摇晃几下,算是打过招呼。
“嘿!文家的,管好你得狗子!别乱咬人!”
文相看了眼跪地气的手足颤抖的管家,冷然道:“阁下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解释你妹!你算老几?子债父偿!你儿子呢?让那孙子来解释解释?”
赵文东翻身站在车辕上,一手叉腰,一副泼妇骂架姿势,准备和文家硬刚。
原本要离去的文武百官听的有些蒙圈,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小子,为啥突然怼上课文家,也不怕找死。
文相闻言,收回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管家。
后者一个激灵,慌忙爬起来,似乎是感觉家丑不好外传,垫着脚,附耳在文相耳边颤声解释起来。
“哼!”越听面色越黑的文相再也控制不住,重重冷哼。
神武大街上竟然如打了个旱雷一般,惊的拉车大马都是惊叫嘶鸣起来。
“小子,你最好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文相咬着腮帮子,一字一句的道。
赵文东好像听了笑话一般,从怀里抽出一张欠条,朝对方比划了下又再次收好。
“不要激动!文相,你那狗儿子自己亲手签下的欠条,不会不认吧?不多,九百五十万两。哈,黑纸白字血手印!”
“嗯,这一个大子都还没有还呢,咋的?想给老子来个人死债消?可惜你派得那蛮熊祭司不给力啊,被老子种土里肥地。”
赵文东呵呵嘲讽,“你有本事就来让老子束手就擒试试?”
文相脸黑如锅底,正想让护卫马车边的两个汉子动手。却被逐渐平静管家摇头制止住,朝文相一直不停的眨巴着眼。
“老爷,还是先回去看看吧,这小子有些邪门的紧。”
文相怒气值爆棚,深深看了赵文东一眼,在管家的搀扶下,沉默着上了马车。
“嘿嘿,文相,记得回去准备好钱,好还账。都快过年了,咱们的账可不能翻过年去。”
赵文东一句话,使得文相差点暴走。
虽然双方没有介绍,文相还是知道了赵文东的身份。
“赵小侯爷,京城很大,不是浅水王八能玩转的,好自为之吧!”
车厢里文相突然掀开帘子,冷冰冰的隐晦威胁。
赵文东满不在乎的朝对方比了个中指。
转头朝一群安静吃瓜,听得蒙圈的朝臣,朝大家微笑点头致意。样子痞里痞气,一脸的和善。
安文忠坐在马车上,对赵文东和文相莫名其妙的对话逗笑。
四小也是各自顾盼左右,为赵文东的壮举感到自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