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去几茶馆花钱请了几个说书的,又是一番交代后才返回赵府。
韦天宝练完武,正带着几个侍卫出府门闲逛。
就听见一群小孩唱着童谣。
“南边来了一个小侯,北边来了一个狐蛮,狐蛮捏紧了拳头。小侯看不惯狐蛮,狐蛮要爆打小侯。”
“啥意思?”韦天宝有些懵逼,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明显不是好事的感觉。
疑惑的走进自家开的酒楼,才一进去,就听一个说书郎一拍折扇,开始大嘴巴起来。
“列位,话说,最近京城最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对!”说书郎还不等听众回答就自己对答起来,
“那就是南州青山侯府小侯爷拆了灵鹤街的两座府邸了。”
“唉,这人狂有祸啊,这不,草原来的狐蛮祭司听说了这事情,感觉不可思议,更看不得小侯爷的嚣张霸道,放话出来要把小侯爷打出屎来。”
说书郎话才落,酒楼内正吃饭的众人哗然。
韦天宝更是听的头皮发麻,几个箭步冲到说书郎面前,抬手就是几巴掌抽在说书郎嘴上,怒道:
“狗日的,你活腻歪了?啥都敢胡咧咧?”
“呜呜,少爷,这,这些都是小侯爷身边的侍女安排的啊,不然小的怎么敢乱说。”
说书郎双手捂住嘴,小声痛苦的辩解。
韦天宝闻言一怔,双手颓然的松开说书郎,不好意思的伸手抹平对方的衣服,涨红着脸。
“嘿,这,误会,误会,你继续,继续说!哼,这狐蛮祭司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韦天宝说着,环顾一周,对同样懵逼的食客重重一哼道:
“哼!赵小侯爷可是我大禹的天才,她一个狐蛮祭司,老女人了,有啥看不起咱们赵小侯爷的,肯定是嫉妒对不对!”
“对!韦小公爷说的对!”说书郎,捏着拳头,艰难的张着肿嘴响应。
一群食客本来身份就不差,听到这挑事的言论,都是议论纷纷,个别头脑简单的更是粗暴的拍打着桌子:
“这是战书啊!小公爷,你怎么说?”
韦天宝面色难堪,鼓着眼珠子道:
“当然不能算了,等下我就要去赵小侯爷家里,请他出面,亲自将狐蛮祭司打的跪地求饶!”
酒楼一角,一个老道士也是随着众人起哄,满脸涨红的叫着“打打”声。
只是看向韦天宝的眼神却是怪异的过分。
嘴里偶尔蹦出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疑问:“怪了!真怪了啊!”
………
承武殿!
禹皇正舒展着身姿,如游龙翔空。身体竟然悬浮在大殿半空,离地三尺。
殿内的御案和书册也都飘在半空,似乎被无形之力牵扯着,随在禹皇身周。
就连贴身太监刘掌印都是死死的抱着柱子,一张脸胀的通红。
衣服更被拉扯着,被固定了形状。
殿外,安文忠急匆匆的才走到大殿门口,才抬脚就被突然拉扯的一个踉跄,身子猛的扑了进去。
安文忠一声惊呼才张开嘴,整个身体就像被速冻定型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安文忠大张着嘴,惊恐的看着抱着柱子的刘掌印,对方样子和自己一样滑稽。
自己抬腿撒尿,对方半张脸都贴着柱子,脸上表情却是莫名其妙。显然是被圣上突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