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文武那番无耻言论,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萧京平突然开口,声音冷沉:“把他们扔给苏婉棠,要是再敢送回来,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他话音一落,就有两个人上前,提起两个孩子就往外走。
两个小孩边挣扎边哭嚎囔囔:
“啊!放开我!放开我!”
“呜呜呜……救命啊!杀人了!”
萧京平:“让他们闭嘴。”
两个孩子立刻被堵住了嘴,迅速带离现场。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俩孩子思想有问题啊!萧雅琴同志都结婚了,他们还想撮合她和他们哥哥?这不是明目张胆破坏婚姻吗?”王同志率先开口,越说越气愤。
其他人也议论起来,一致批评孩子思想不正,需要好好教育。
丁夏见大家都没意识到这可能是大人教唆的,便提高声音提醒道:“各位,这么小的孩子真的能懂这些吗?”
大家顿时安静下来看向她。
丁夏接着说:“苏同志特意带他们来,真是孩子自己想来吗?省城的同志们可能还不知道吧……”
她没有给苏婉棠留任何情面,将对方之前在镇上的所作所为悉数道出。
省城来的几人听完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这种事?”“她居然是这种人!”“肯定是她指使孩子的!”
丁夏一口气说完,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知道他们回去后必定会传开,心里一阵痛快。
这时她感觉胸口发胀,便给萧京平递了个眼神。
萧京平会意,对姜厂长说:“我和我媳妇出去一下。”
说完便带着丁夏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猜测他们是不是去处理那两个孩子,或是找苏同志理论。
姜厂长连忙打圆场:“各位,这事我们也不便插手,不如继续交流。”
随即就把话题引回家具上。
……
丁夏和萧京平刚出来,他们让看着苏婉棠的人就走了过来。
丁夏问:“苏婉棠现在在做什么?”
“她回了招待所,正在收拾行李。”
丁夏不信:“她才来就要走?”接着看向萧京平,“我总觉得她和秦家在暗中谋划什么。”
萧京平只说:“先办你的事。”
丁夏此时胀得难受,便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上午那间屋子。
一进门,就见萧雅琴等在那里。
丁夏问:“雅琴,刚才那小男孩是你收拾的吗?”
萧雅琴点点头。
丁夏走过去坐下,萧京平拿起水壶准备为她挤奶。
萧雅琴转过身背对他们,低声说:“苏婉棠带来的那些没露面的人,计划在你们离开时用车撞你们的车。”
听到这话,丁夏解扣子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萧京平,见他眼中涌起浓烈的杀气,便问:“我们怎么回敬他们?”又补充道,“我感觉她的女主光环已经弱了很多。”
萧京平语气冷厉:“就用他们想对付我们的方式回敬她。”
丁夏点头。
萧雅琴问:“要先把他们暗中的人都控制住吗?”
萧京平见丁夏没再动作,便亲手帮她解衣扣,同时对萧雅琴说:“先盯着,让他们撞我们的车,这样我们才好跟秦家算账。”
丁夏嘴角微扬,知道兄妹俩这是打算将计就计。
萧雅琴“嗯”了一声,又问:“在哪里对她动手?”
萧京平说了一个去省城那条路的地名。
萧雅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