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拎着蛇皮口袋,一晃,就甩到了肩膀上。
房间里,二组的人也过来了。他们看着这蛇皮口袋有点懵。
我轻轻解开系着口袋的绳子。
慢慢的拉开了口袋。渐渐的众人的眼神有了变化,从疑惑不解到渐渐发直。
一摞摞崭新的钞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钞票上面也是一张A4纸,上面打印了一段话。
师父拿起那张纸,读了出来。
“龙队,宁欢的事,有人会来自首;廖和建的事,到此为止。
龙队,我知道你现在急需一笔巨额的医疗费,这些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再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A4纸上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只有这几行冰冷的宋体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压抑。
不一会儿,龙队一笑:“看来,这这案子远远不止值这么点钱,烨子,数数!”
闻言,我没有说话,只是扒拉开蛇皮口袋。
齐,用橡皮筋捆着,粗略一数,一沓十万,足足有十五沓。
一百五十万,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在包里,散发着金钱的诱惑,也透着令人窒息的威胁。
二组两位同志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我,齐齐的吞了一口唾沫。
少顷,李辉脸色凝重的看向师父,拉着吴勇站了起来。
“龙队,我们没来过。”
说完两人就要走。
龙队一把拉住两人:“什么意思?”
“龙队,嫂子哪里…”
“胡闹!乱弹琴!你们这是在侮辱我吗?”师父怒道!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低头又缓缓坐下。
气氛再次压抑,我拿着钞票,指尖在钞票上刮过,钞票立马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嗯,很好听。
师父叹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了摄像机,架在一边。又把手上的A4纸往摄像机前一放。
师父拿起一沓现金,指尖微微颤抖着。一沓又一沓的把钞票放在了摄像机前。
十五沓放完后,又把现金狠狠摔回包里,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好,好得很!这钱,我不会拿,我们拿不动,也绝不会拿,拿了良心会痛!这些恶魔,必须伏法。”
关掉了摄像机,师父又摸出手机。
“王厅,您好,有个事我想向您汇报……”
十几分钟后:“所以,综上所述,特此向您申请,协调当地警方立刻进行抓捕。”
师父挂了电话,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只是李辉哥吴勇看着师父的眼神多了些复杂。
不知是惋惜,还是敬佩……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龙泉山下,一溜的民用车,一字排开足有十来辆。
其中还有两台挂着伪装网的装甲突击车和一辆黑色的高顶黑窗的依维柯。
师父拎着蛇皮口袋径直走向了依维柯。脚步很是坚定,不带半点犹豫。
依维柯里,灯火通明,很是亮堂。里面坐着一位二级警监,两名三级警监。
师父走进去那一瞬间,门被很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