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八点,三家跨国公司联合向市政府发来严重抗议函!因为你的封锁,他们的货物无法按时出港!对方扬言要撤资!撤出侯官!”
“2004年市委招商引资一号工程!因为你一个晚上的鲁莽行动,面临全盘崩溃的风险!外商撤资,经济停滞!这个破坏大局的帽子,你许天戴得起吗?!”
这顶帽子太大了。
赵平云得意地看着许天,试图从许天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许天坐在原位,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狗屁抗议函。
许天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赵平云。
“赵市长。”
“你跟我谈外商投资?”
许天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失踪报案记录,拍在桌上。
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昨晚深夜!远洋贸易码头装卸组工人老赖,在自己家中离奇失踪!枕头上全是血迹!他经手了远洋贸易走私稀土的所有装车环节!这是灭口!”
许天冷喝出声:“老百姓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在这个会议室里跟我谈跨国公司的抗议函?!”
赵平云脸色大变,硬着头皮反驳:“一码归一码!工人失踪是治安事件,该由公安局去查!你不能以此为借口,强行查封全市的外贸咽喉!”
许天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直接扔下重磅炸弹。
“中纪委与海关总署联合专案组决定!”
“今天下午,专案组将正式进驻远洋贸易集团总部!全面查封其近三年所有财务账目!冻结远洋贸易在侯官市四大行的所有对公账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查封账目!冻结四大行账户!
这是要直接切断远洋贸易的血管!要远洋贸易的命!
赵平云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暴怒。
“不可能!市委绝不同意!”
“这件事,市委说了不算!”许天眼神如刀。
“许天同志。”
坐在主位的陈立伟,终于发话了。
他端起紫砂杯,吹了吹热气,声音温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坐下说。”陈立伟放下茶杯。
他看向许天,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微笑。
“远洋贸易集团,是海东省的明星企业。”陈立伟语速很慢,“他们旗下有一万两千名注册员工,牵扯到上万个家庭的饭碗。他们每年贡献的税收,占全省GDP的百分之十二。”
陈立伟十指交叉,继续说道:“许天同志,我理解专案组办案的心情,但你不要忘了,你首先是侯官市的市委副书记。稳定,压倒一切。”
陈立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未经海东省委特批,侯官市委绝不允许专案组以莫须有的罪名,搞垮本土的龙头企业。”陈立伟一锤定音,“查封远洋贸易总部,冻结四大行账户的申请,市委常委会坚决不同意。”
陈立伟这番话绵里藏针,大帽子一扣,直接用官场规矩和稳定大局,企图把许天活活压死。
赵平云冷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
其他常委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侯官地头蛇的威压!
面对陈立伟和赵平云的双重施压,他没有再跟这帮人辩驳半句所谓的大局规矩。
许天拉开公文包,直接从里面抽出林启明的口供复印件。
“啪!”
许天抡起手臂,将这份口供砸在市委会议桌的中央!
“瞪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许天手指死死戳在口供中陈超下达灭口指令的段落,直逼陈立伟那张伪善的脸。
“昨晚深夜,远洋贸易船只实际控制人林启明落网!这份口供里,白纸黑字写着远洋贸易董事长陈超下令销毁走私底舱,下令将知情人沉入公海的铁证!更有亲口录音为证!”
许天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怒喝出声:“陈书记,这不是莫须有!走私禁运稀土,残杀十一条人命!这家所谓明星企业的地基,全是老百姓的血肉浇筑的!”
许天毫不退让地环视全场,目光如刀,狠狠刮过每一个常委的脸。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冷声宣告:
“这份账单,今天我查定了!侯官的这把黑伞,我拆定了!散会!”
………
“没招了,因为有些剧情不过沈,只好临时改剧情,所以更新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