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夜意浓还在消化刚刚商凛说的那句话。
她双手还很粘,是鸡蛋的蛋白沾在一起,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夜意浓怎么也想不明白,商凛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直到快要抵达浅水湾的时候,他在下车前道,“意意,和我去一趟书房。”
“哦。”
她又问道,“去书房做什么?”
商凛稍挑眉梢,“你以为?”
夜意浓想了好多种可能性,但是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我不去,我得先去洗澡。”
“那一起。”
夜意浓及时捂住他的唇瓣,制止他想要说的话。
车里就只有隔板隔着前面几人,她很害怕这种闺房之事被发现。
娇嗔道,“你小点声,前面还有人。”
商凛捏着她葱白的手,放在唇边继续吻着,“意意,害羞了吗?”
她诚实的点点头,当然会害羞。
‘行,那待会儿你洗完澡再去书房。’商凛从上往下斜晲了眼她,补充道,“比较方便。”
‘......’
这是什么黄色言论?
抵达浅水湾后,夜意浓先行一步迈下车,一路小跑到二楼主卧里,她把门反锁,随后才进了主卧沐浴更衣。
待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去之后,她侧着上半身往后看,后背有几处被砸得通红,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力道真的很大。
沐浴后,她选了一件宝蓝色的睡衣,吊带长裙,轻纱型的,长度一直到脚踝,即便如此,也依旧能看出这件睡衣的性感。
她又在外面穿了一件睡袍,虽然多此一举,但是至少能让看出她今天不想做床事。
夜意浓去楼下端来一叠水果拼盘,敲响书房的门。
“进。”
只见商凛单单裹着一件浴巾,堪堪遮住下身,壮硕的肌理上还有几颗水珠往下坠落,落入那‘富足’的领地里。
夜意浓吃着嘴里的草莓,食之无味,视线疯狂的落在‘领地’上。
她温吞着口水,把赤裸裸的视线挪开。
商凛灼热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滑了眼,柔声道,“意意,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就算你穿十条秋裤,我也有办法。”
夜意浓把果盘放在书桌上,撩了撩发,“我是怕你流鼻血,所以多穿了一件。”
听闻。
他点点头,‘原来如此。’
随后,商凛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写的是《海峡两岸非遗传承代言人》,夜意浓晲视了眼上面的字,和刚刚自己在车上想的不同,才逐渐安心。
她是拿起文件,“商总,这个是什么?”
“去年在京城开展非遗会议,铭豫拿出2个亿推崇昆曲文化,正式聘请你为海峡两岸的昆曲代言人。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直接签字。”
夜意浓轻声道,“海峡两岸的非遗昆曲代言人?”
他写靠在桌边,双腿交叉翘着,顶着她露出的锁骨位置,“怎么了?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