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昆曲会上的老艺术家实在太多,而且各方面比我能力强的人比比皆是,商凛,你对我这样好,万一我不够好,怎么办?
他走上前,伸手,勾着她腰肢处的那根腰带,轻轻一用力,夜意浓的身体便和他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意意,哪里都很好,怎么会不好呢?若说不好,也是我不够好。”
明明很正经的一件事,偏偏从他嘴里听到很不时宜的一句话。
“商凛,你正经点。”
他垂眸,视线依旧落在锁骨处的位置上,目不转睛,“签字,意意。”
下一秒。
夜意浓的手中已经被塞进一根笔,商凛没让她看具体条款,夜意浓相信他,一个字都没入眼。
只是签了好几份乙方的文件。
一分钟后,商凛心满意足的看着夜意浓的亲笔签名,把文件丢在书桌上,俯身在她的唇瓣上一吻,而后,缠绵的吻顺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处,锁骨处,所到之地像是被火苗蹭过一般。
夜意浓主动解开腰带,睡袍吊掉落在地上。
商凛俯身,轮廓分明的脸颊埋进她的脖颈处,吸吮着两人之间同样的味道。
“意意,现在不行。”
她不解,都到这种地步了。
停下来就有些过分了。
夜意浓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嫩足踩在他的脚背上,“商凛,你太过分了。”
即便是愤怒,语气里也带着棉花糖般的柔软。
商凛耐心解释道,“律师已经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了,若是再等,可能会误会些什么,当然,若是意意不在意,我们倒可以继续。”
夜意浓感觉自己被创到了。
她索性把鞋一甩,双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一用力,缠绕在他结实的腰线处,如棉花糖般的柔软的唇咬在他的脖颈处,一排的牙印贴着上一次已淡的地方,又重新加深。
夜意浓满意的笑笑。
双腿落在地面上,得逞的笑了笑,“我又不怕误会。”
话落。
她转身回房换衣服。
律师一本正经的坐在楼下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西湖龙井,见楼梯中传来下楼的声音,也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看。
商凛的身后跟着夜意浓,当两人坐在律师面前时。
夜意浓突然感觉,这场会面严重了些。
律师拿起一份文件道,“夜小姐,这是您作为非遗海峡两岸昆曲代言人的年终费用,这里有明确说明您在一年内要出演多少次的表演,这是分成结构已经利益分配。”
夜意浓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有些不理解。
律师见状,每个数字都详细的说明。
第二份文件,律师先是看了眼商凛,才慢慢道,“夜小姐,这是一份转赠协议。”
夜意浓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您再说说,这是什么协议?”
律师推了推眼镜,再次强调,“这是一份转赠协议,商凛先生将自己在铭豫集团15%的股份转赠给您,您已签字,合同正式生效。”
夜意浓受宠若惊,斜晲着神情自若的商凛,有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商凛,股份我不要。’她的态度很强硬。
商凛长睫遮掩,抬手示意律师先出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