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彻底碎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灵力畅通无阻，连那股震动的力量也被带进了循环。他觉得自己的感知变强了，哪怕闭着眼，也能知道仙府角落里落下了一粒灰尘。

“中期……成了？”

他没急着睁眼，也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突破了。以前哪次不是拼了命？这次太顺，反而让他怀疑。

果然，下一秒他就发现了问题。

金丹变大了一圈，颜色更深，转动更稳。但界源珠的力量没有完全安静，而是在丹田周围游走，好像又要闹事。

“还没完？”他皱眉，“破了关你还想干嘛？”

他试着压一下，却发现这股力量不像之前那样往外冲，而是朝一个方向拉。

往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仙府上方的黑暗。那里什么都没有，但现在却像有什么在叫它，在和它呼应。

“你想去上面？”

他心里警觉起来。界源珠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就是个死物，现在不但醒了，还想动。

他不敢乱来，也不想强行压制。谁知道会不会出事？这可是能钉穿幽冥之主投影的东西。

正僵着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颤。

不是地震，是阵法动了。

池底那些原本熄灭的符文，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不再是青紫光，而是淡淡的银白色，像星星落在地上。它们慢慢流动，组成一个他没见过的图案，正中心对着他。

“这是……指路？”

他瞳孔一缩。这个阵法不是他设的，也不是仙府原有的。它是随着界源珠醒来才出现的。

难道说，突破中期只是开始？真正的机缘，现在才来？

他坐着没动，手按在地上，感受那股越来越强的拉力。体内的灵力已经稳定，金丹运转正常，但他知道，还不能放松。

这时，仙府外面传来一阵轻震，好像有什么在撞结界。林小满心里一紧，这下不能再等了。

真正的考验，可能不在身体里，而在头顶那片黑里。

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带着震动的灵力在指尖凝聚成球。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冷静的眼睛。

“你说你要去，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他说。

下一秒，五指猛然握紧。

灵力球炸开，化作一圈波纹扩散，整个仙府核心都晃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头顶的黑暗中，一道极细的裂缝出现了，像布被刀划开，一闪就没了。

林小满还没反应过来，那裂缝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要把他吸进去。他脸色一变，拼命稳住自己，大喊：“这是什么东西！”

裂缝没回大，吸力却更大了。

他盯着那里，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