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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教堂外,这里还有些光亮。聚会的垃圾也还在这里,不过已经收拾了个七七八八了。
维克多扫视了一眼,目光终于和时刻关注着的安娜相遇。此时,她还正在和尤娜还有一些妇女聊些事情,不过只一眼,她就赶紧来到了他身边,从玛利太太手中解救了可怜的维克多。
在感谢声中,玛利太太很有眼力见的为两人留下了点私人空间。在她远去后,安娜推着维克多来到了一处空地。
“你再不出来我就得先走了。”
夜幕下,安娜绕了一圈,来到维克多面前,弯下纤细的腰,审视了他一会,随即伸手取出素白手绢为他擦拭了一下衣服上黑色油腻的污渍。
“我也想,但他们太热情了。”
“不过说实在了,又热又累,一群人为一些鸡皮蒜皮的事情喋喋不休,搞得我都受不了了,一会菲利普牧师出来,你帮我跟他打声招呼便带我离开吧。”
维克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嗯。”
安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
“刚刚你在教堂里的时候,菲利普牧师跟我聊了一会,说有件事情需要我们做一下。”
“什么事?”
“就是上次那件事。”
“上次那件事?”维克多回想了一下,随即皱了一下眉头,“搬到我们家?”
“对。”安娜重新直起腰,将手绢收了起来,“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你现在既然被保皇党接纳了,那么他应该就已经不用担心尤娜的安全了。”
闻言,维克多眉头舒展。
“要我一个表态而已,尤娜住在我们家,我接受了,就等于未来我跟谁联系,要做什么他都能知道,不用在意,反正成为议员我总归要做点好事的,而且这也是双方的,他也是表态会一直支持我,这是一件好事。”
“是么?”
安娜若有所思。
“当然。”维克多点了点头,“不过他表态了,我们光接受不行,还要回礼,你一会叫埃尔森拿个信封,里面装张支票,大额的,为上帝做点贡献。”
安娜面露迟疑。
维克多注意到了这一点,还以为她不解其意很不舍得,所以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钱就是用来使用的,安娜,用来掌控他人和包装自己的,别不舍得。”
安娜摇了摇头,没有为自己过多辩解,只是很平静地直言不违说:
“不是这个原因,维克多。”
“是我没有钱了。”
“还有,我们现在应该又欠了两千五百六十二基尔十四欧尔的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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