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戒指都是随便买的,不值钱。顶天就是在内圈互相刻上了对方的名字。
安娜惊讶于自己的疯狂和随意,但又深陷于每一根都蔓延着欲望的血管。他稍稍离开她的身体,似乎是要放开她的拥抱,她便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背,将他再一次拥入怀中。
他再一次与她双唇相抵。
很羞耻。
可又很习惯。安娜在羞涩与渴望之间,选择了渴望,迎了上去。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了刚才的场景。
“嫁给我,安娜。”他突然单膝跪地,诚恳地说,“虽然很随意,但我觉得我们两人会很幸福的。”
“不,是你一个人的幸福。”虽然明知无法拒绝,可安娜还是叹了一口气,“至于对我而言,这只意味着失去我可能成为的一切身份,变成你的伴侣,还是服从你命令的伴侣,一点意义都没有。”
事实上,安娜本以为他会不爽,但她错了。
因为这个男人的脑子不正常。
他不仅没有不爽,还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解释说:
“怎么会没有意义?”
“婚姻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女人臣服一个男人是为了安全着想,而我,现在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有了自保之力,所以总比你嫁给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的男人好。”
冰冷地沉默笼罩周围,安娜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可能吧,但我并不觉得嫁给你有什么安全可言。”
“要说实际的,相处到现在,我也什么都没得到,你没有想过我,只是享受着我的付出,我将什么都交给你了,甚至以为你是对我有好感的,但很明显,这是错误的。”
“因为在这种将我的未来和青春都交给你的场合上,你也是这么的傲慢,连点好听的话都不想说。”
“噢,这样啊。”维克多想了想,“但好听的话没什么意义啊,我也觉得我不是个虔诚的人,我会背叛自己的誓言的,所以你得相信我的真心。”
“自相矛盾的话想让我相信你的什么真心?”
“相信我绝对不会像别人的男人一样,有了孩子,就会想要教导他们,让你可怜兮兮的带孩子然后像疾病一样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我没有那个兴趣,而且你想想看,你换了别的平庸男人,你就得服从很多人的命令,就像是每个人都可以命令你一样,但你选择了我就不同了,我不会让别人命令你,我会站在你的前面,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的。”
“四处漏风漏雨的保护——?还是这种听着就不真实的真诚?”
“嗯?”维克多站起身,眼神奇怪。
安娜以为傲慢地男人这次终于不爽了,在某些心思的作祟下准备语出伤人。但他依然没有,只是将手搭在了她肩上。同时,她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又被伸手捧起了双脸。
他望着她浅灰色的眼睛认真地说: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们正在彼此了解,已经超越了有着争论的界限呢。”
“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依然对我有些误解。”
安娜什么也没说,整个人怔住了。
她看着傲慢地维克多反常的将自己自己放在了下位上,认真祈求道:
“拜托,别这样,你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的幸运符,我将你放在我的心里。”
“所以…不要再误解我了,求你了。”
就这样,安娜感觉自己失去了力气,完全横不下心跟他争论,接受了他很随便的求婚。
她承认,自己真是个没用的女人。但他的认真,他耐心的解释,他的理解,真的是谎言吗?
她不知道,但他说的对,他们一直都在彼此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