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稿子看着,维克多若有所思。
看起来,安娜现在成为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女人。
“最近,许多报社提起了我丈夫之前所做的许多事情——其中,不限于刚来温斯科尔的经历,我在为他深感自豪的同时,也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做他的妻子并不轻松——可能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了。他有远大的理想。而我则出身于一个贵族家庭,有很多亲戚朋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点帮助,大家共同分享生活中的快乐,面对各种的困难。可现在这种帮助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了我和我的丈夫两个人,凡事也只能靠我们俩一同面对。这里面既有我丈夫因出身被我家族拒绝接纳的原因,也有我一意孤行的因素。”
“然而,尽管这么说,但之前我也说了,我自身的能力不足,导致大多数的困难只能由我丈夫一人面对。”
“因此,在这里我很感谢《温斯科尔之声》邀请我做专栏这件事,因为这让我有了一个帮助丈夫的方法。”
“众所周知,我的丈夫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他热衷于帮助他人,可他即将参与进对国家的贡献,我相信他会被很多公务缠身,以至于会愧疚于自己的无法分身给予他人帮助。所以,我希望一些在生活中有困难却不知道从哪里寻求帮助的人以写信的形式寄给《温斯科尔之声》报社,在由他们转交给我,我虽然并不是议员,对于一些困难也没有非黑即白的答案,但我愿意和你们一同面对它,倾听你们的心声,为你们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
阅读完毕,维克多脸上显出温和地笑容,低头看向安娜,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和稿子之间来回打转。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不说话,安娜终于沉不住气催促了一句。
“怎么样?”她问。
又是片刻沉默。
“我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竟然如此热烈。”维克多回答的时候声音发颤,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我觉得,我更加爱你了,亲爱的。”
“是么?那看起来我写的还行。”安娜无视装模作样,了然地点头,“那我现在就叫埃尔森帮我寄出去。”
说完,安娜起身向着维克多伸手。她准备拿回自己的稿子。
维克多不为所动,像是没看见似的,晃着手中的稿子意有所指地问: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
“嗯?”安娜微微叹气,眼中透着不满,“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随波逐流,试图闯出一条道来,想让我不敢小瞧你。”维克多耸了耸肩,“我明白的,毕竟整篇文章中都透露着一种真诚与牺牲的味道,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看得出你想拥有自己的事业,积累自己的影响力和渠道。”
他的语气缓慢,似乎有种探究的味道。
可安娜真不想跟他玩了。
她盯着他,注视着他的双眸:
“可既然你都能想到这点了,那为何不将事情想的再全面一点吗?”
话音落下,维克多虽没说话,但整个人却瞬间变得松松垮垮,脸上也毫不掩饰的出现了感到无趣的表情。
“你怎么变成了不会撒谎的女人?亲爱的。”他将手中的稿子递了过去,“告诉我,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才导致你…哼哼,这么诚实。”
听到维克多的话,安娜拿过稿子,理了理,随即才瞥了他一眼,“我想我现在想弯下腰,在你面前的地板上呕吐。”
维可多突然感觉肋下一阵,面色痛苦起来:
“你好恶毒,妄我这么爱你,可你居然想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