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服秦淮茹后,曹小花又转头看向,旁边的三位大爷。
眼神中满是凌厉、恼恨的光芒!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
“何雨柱与贾家的这场纠纷,其实并不复杂。”
“你们只要细心一些,多跟院里的人了解一下情况,就能做出正确的评判!”
“可是你们呢!...”
“上来就想当然地认为,是何雨柱打了贾张氏和贾梗。”
“却对贾梗之前的挑衅行为,毫无所知。”
“你们的这种行为,连偏听偏信都算不上!”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当大爷的?”
“对于居民之间的矛盾,不做调查,不做分析,想怎么断就怎么断?”
“鉴于你们在工作当中的严重失误,我现在决定...”
“对你们三人做出如下处罚!”
“一,在下次的全院大会中,向全院居民做出深刻检讨。”
“二,对于受到不公对待何雨柱同志,要当众表达诚挚的歉意。”
“三,南锣鼓巷的公厕,你们三人,一个人扫一个月!”
说着,她又烦躁地摆了摆手。
“行了,就这些了,你们三人耗子尾汁吧!”
“哼!...以后要是再这么粗心大意,我看这院里的大爷,你们也不用干了。”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三人一眼,才转身朝外面走去。
一直等到曹小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中院这里仍旧是鸦雀无声。
院里的众人没有想到...
曹小花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凶残!
对三位大爷处罚,居然这么重!
就好像跟三位大爷有仇似的。
正在这时,刘岚一手拎着一个小包,一手抱着何小柱,艰难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乌泱泱的人群,雅雀无声地站在院里,她不觉楞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冲着傻柱,焦急地喊道:“当家的!...你快过来抱一下小柱儿。
我刚才摸了一小柱儿的头,他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呦!...”傻柱微微一惊后,立刻跑过去,从刘岚手里接过了儿子。
“媳妇儿!...快走!...”
“我自行车就停大门外了,咱们出去就能上车!”
说着,傻柱就急匆匆地朝垂花门跑去。
刘岚不敢怠慢,赶忙跟了上去。
站在自家门口的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后,一脸为难地看向阴着脸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看...”
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秦淮茹没说完的话。
“淮茹,你赶紧回去,让老嫂子和棒梗也出来吧!”
“我这儿找两辆自行车,送他们去卫生所!”
“哎!...谢谢您嘞!...”秦淮茹一脸感激状地道了一声谢,便转身进了屋。
这时,旁边的闫埠贵,才长出了一口气,一脸郁闷地嘟囔道:“嘿!...这上哪说理去啊?
我之前可只是说了一句话,让刘岚她别报警来着。
这...这怎么也被罚了?”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后,又撇了撇嘴,“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人群中的许大茂,‘噗嗤!...’乐一下后,幸灾乐祸地高声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三位大爷可是一体的,要罚,当然也是一起罚了。”
“说的就是呢!...”马安山跟着起哄道:“二大爷、三大爷。
作为院里的大爷,你们的觉悟可不能低喽啊!”
易中海阴着脸,朝两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许大茂!...马安山!...”
“我看你们两的觉悟,就挺高的。”
“这样吧!...”
“贾张氏和棒梗,就由你们俩负责,用自行车送到卫生所吧!”
听了这话,人群哄堂大笑起来。
......
秦淮茹进屋的时候,贾张氏从里屋探出头来,小声问道:“淮茹!..
怎么样了?
曹干事都说什么了?.
今儿的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朝身后看了一眼,便快步走进里屋,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了秦淮茹的话,贾张氏微微一愣后,有些惊诧地道:“呦!...
老易他们怎么被罚得这么重啊!
好家伙,扫三个月厕所呢?
这曹干事是跟他们有仇啊?”
“妈!...”秦淮茹有些急躁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瞅着...小柱儿烧得挺严重的!
人家曹干事可是说了,小柱儿的医药费,都得咱们家掏呢!”
“嘁!...”贾张氏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啊?
咱们家可是有两个伤员呢!
我就不信了,一个病号用的钱,还能有两个伤员多?”
“那...”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后,叮嘱道:“妈!...棒梗!...
那你们俩可得装的像一点儿。
可别让人家看出来。”
“哎呦!...妈!...”一旁的棒梗不耐地道:“您就放心吧!
装个伤而已,又不是多难的事儿!”
......
第二日,傍晚时分。
各家各户刚刚吃完了晚饭,闫解旷便开始满院子叫唤了起来。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伙都往中院聚一聚喽!”
“开全院大会喽!”
“都到中院聚一聚喽!”
“大家伙儿抓点紧啊!...”
自从闫解成去了通州,闫解放结婚搬出去后,召集院里人开大会的任务,就落到了闫解旷一个人的头上。
看到这种情况,刘海中就想把这个活儿给揽到,自家两个儿子身上。
毕竟,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直闲呆在家里。
干这个活儿正合适!
而且,两个人干,也比闫解旷一个人要方便一些。
不过,他找闫埠贵提了好几次,闫埠贵都没松口答应。
闫埠贵的想法就是...
每次开全院大会之前,由自家人满院转悠,召集大家开会,那是他们闫家彰显自己影响力的重要方式。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就算以后,闫解旷也结婚搬了出去,他也会自己把这个活儿给接过来。
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刘海中想把这个活儿接过去,那纯纯就是想多了。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