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闫解旷这小子,在外面扛了大包以后,不光体格壮实了,就连嗓门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他站在前院吆喝一嗓子,就连其他大院都知道...
九十五号院要开全院大会了。
因此,虽然只有闫解旷一个人满院子吆喝,倒也不耽搁院里人开会。
就拿今天来说,闫解旷吆喝完了前院,后院就已经有人,开始往中院来了。
当然了,院里人这么积极,倒也不全是闫解旷吆喝的功劳。
实在是,大家心里都惦记着,傻柱和贾家之间的事情,最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这就跟王兴前世在家里追剧,是一个道理。
剧情看到一半,大家都迫切地想知道:后续是怎么样的?
所以,当闫解旷吆喝到后院的时候,院里人便差不多都聚到了中院。
同往常的全员大会一样,王兴和陈红旗,仍旧是站在自家门口。
两人站了没一会儿,许大茂就‘嘿...’笑着走了过来。
陈红旗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略显急切地问道:“大茂哥!...
昨晚上,你可是跟着去的卫生所,到底是怎么...”
没等他的话说完,许大茂就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打断了他。
“嘿嘿...红旗...不是哥哥卖关子,而是这事儿啊!...”
“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
“哥哥只能告诉你,今天晚上啊!...你就且等着看好戏吧!”
他的话音刚落,刘海中和闫埠贵就阴着一张脸,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
让中院众人感到惊讶的是...
两人出来以后,易中海家的房门就关上了。
“哎!...一大爷易中海呢?”
所有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都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站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刘海中,在院里齐唰唰看过来的目光中,沉着脸一起‘哼!...’了一声。
“我说...大家伙儿倒是给我和老闫,让一条道出来啊?”
“我和老闫不过去,这全院大会还开不开了?”
人群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接着,就齐唰唰地左右一分,让了一条通道出来。
刘海中和闫埠贵,顺着这条通道,一直来道中院的中央,也就是水池的旁边。
这个时候,傻柱和贾家的人,已经在这里就位了。
刘海中扫了一眼后,便微皱着眉头,对傻柱问道:“傻柱,你媳妇儿和孩子呢?”
没等傻柱应声,傻柱家的房门就被轻轻推了开来。
刘岚从里面踱出来后,又回身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二大爷!...我们家小柱刚刚睡下,就不让他出来了吧!”
刘海中重重地‘哼!...’了一声后,有些不满地道:“刘岚!...
你...你这不是无组织,无纪律嘛?
何小柱不到场,棒梗一会儿给谁赔礼?”
这番话让刘岚有些不乐意起来。
“二大爷,您能别乱扣帽子,成嘛?”
“我怎么就‘无组织、无纪律’了?”
“我可告诉您...”
“我们家小柱可还发着烧呢!”
“您现在硬逼着他出来,要是让他的感冒严重了,那算谁的?”
“算您的啊?”
“我?!”刘海中微微一滞后,立刻呆在了那里。
刘海中这人,说话的水平一向比较低!
尤其是在全院大会上,面对院里所有人的时候,更是磕磕巴巴的。
有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溜!
这也是他被易中海,压了这么多年的一个重要原因。
没办法,就算把易中海顶下去,让他当院里的一大爷,他也撑不起来,不是嘛?
连全院大会都组织不起来,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要不是有易中海在上面顶着,他可能连院里的大爷都当不上。
今天,在易中海不出面的情况,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此时此刻,被刘岚怼了一句后,刘海中的大脑,瞬间就是一片空白。
旁边的闫埠贵,一看情况不好,赶忙打起了圆场。
“那个...老刘啊!...”
“刘岚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孩子在屋里踏踏实实地睡觉吧?”
“一会儿,让棒梗给傻柱赔礼,也是一样的!”
这两句才算是让刘海中回过神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后,故作威严地道:“成,那...那就这么办了!
那个...有一件事儿,得先跟大家伙说一下...
老易...哦!...一大爷今天身体不舒服。
这个全院大会,他就不参加了。
今天的全院大会儿,由我和三大爷来主持!
说完最后一句,刘海中就像是完成了重要任务似的,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立刻就往后面退了两步。
比起他来,闫埠贵的嘴皮子就利索了许多。
他说起话来,虽然不想易中海那样有气势,但东拉西扯的,倒也能哄得大伙哈哈大笑。
趁着闫埠贵在上面说话的时候,许大茂咋么咋么嘴,有些不屑地道:“兴子!...红旗!...
知道一大爷为什么不来嘛?”
陈红旗微微楞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大茂哥!...”
“二大爷刚刚不是说了嘛?一大爷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个屁!”许大茂撇着嘴,不屑地道:“今儿个下班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了呢!
没看出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王兴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语气悠悠地道:“易中海这是躲了吧?”
“对喽!...”许大茂笑呵呵地道:“昨儿个,曹干事不是说了嘛!
三位大爷今天得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傻柱赔礼道歉!
一大爷脸上挂不住,这不就找了个理由,不来了嘛?”
“呃!...”陈红旗微微一呆,愣愣地道:“这...还能这样啊?
可曹干事昨儿个说这事儿的时候,我瞅着...她那个火气可是不小。
一大爷都已经被罚着,扫一个月厕所了。
这...他偷鸡耍滑的事儿,要是被人告到曹干事那儿...”
没等他的话说完,王兴就摇了摇头。
“没事儿!...”
“易中海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随便找个理由?”陈红旗又是微微一愣。
“对!...”王兴点了点头,“打个比方来说...
明儿早上,或者是晚上,易中海在院里,跟柱子哥来一个偶然相遇。
然后,当着周围几个人的面,给柱子哥道一个歉。
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
“对喽!...”一旁的许大茂笑呵呵地应和道:“这可比当着全院的人给傻柱道歉,好多了。
就算有人捅到曹干事那儿,她也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儿事,就把一大爷怎么着?”
“呃!...”陈红旗喃喃地道:“还能这么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