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三人私下里聊天的时候,这次全院大会的议程,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在闫埠贵的主持下...
傻柱先给贾张氏和棒梗道了歉!
棒梗也满脸不情愿地,给傻柱道了一个歉!
接着,两位大爷又犹犹豫豫地跟傻柱说了一声‘对不起’。
最后,闫埠贵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又说道:“大家伙儿也都知道...
贾家的和傻柱家,昨儿个都去了街道办的卫生所!
按照曹干事昨天说的,两家人都得给对方报一下医药费才行。”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跟前傻柱。
“傻柱,你来说吧!”
“你们家昨天给小柱看病,花了多少钱?”
“啊!...这!...”傻柱的脸上滞了一下后,有些为难地看向刘岚。
刘岚往前两步走了两步后,说道:“三大爷!...还是我来说吧!
昨天晚上,我们家小柱,连看病带打针,再加上开的感冒药,一共花了一块八毛二!
大夫还说了...
今天之内,小柱儿要是不能彻底退烧的话,那就让我们领着孩子,再去大医院看一下。”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后,又摆了摆手。
“算了!...”
“就一块八毛二吧!”
“小柱要是今天退不了烧,那后续的费用,我们就自己担着了。”
“好!...”闫埠贵笑呵呵地夸道:“刘岚,还是你爽快啊!
那就一块八毛二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
“秦淮茹,你们家昨天花了多少啊?”
“啊!...这!...”秦淮茹微微一滞后,脸上显出几分赧然来。
“三大爷!...昨...昨天...”
“我不放心留小当和槐花在家里,就...就没跟着去卫生所。”
“呃!...”闫埠贵不觉呆了一下。
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情况。
昨天开完了全院大会之后,院里散去的场面乱糟糟的!
说实话,他还真没注意到,秦淮茹居然没跟着去卫生所。
这...这怎么说呢?
闫埠贵不禁搓了搓牙花子!
你说秦淮茹做得对吧!...
可婆婆和儿子去卫生所,她这个儿媳妇和当妈的不跟着过去,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但你要说秦淮茹做得不对,人家找的理由,又确实挺充分的。
三更半夜的,把两个孩子扔在家里,要是出点儿意外,那可就是大事儿了。
......
看到闫埠贵,让秦淮茹给说得楞住了,刘岚撇了撇嘴,说道:“三大爷!...
昨天在卫生所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都说身上没带钱。
他们俩的医药费,是我们当家的给交的。
一共是一毛二!
这个钱既然是我们家应该出的,那正好...
我们就不要了。”
“呃!...一毛二?”闫埠贵楞了一下,吃吃地问道:“这...怎么这么少?”
“嘁!...”刘岚不屑地道:“人家卫生所的大夫说了...
贾张氏和棒梗什么毛病都没有。
他们的身体好着呢!
是贾张氏嚷嚷着腰疼,非要让大夫给开一点儿药。
人家大夫没招儿了,才给开了一毛钱的药。
说是...腰疼的时候,擦一擦就好了!”
听了这话,闫埠贵一脸的呆滞,“刘岚,你的意思是...
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总共就花了一毛二?”
“对!...”刘岚点了点头,“要是不买药的话,两分钱就够了!”
中院的众人陡然一静后,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渐渐地响了起来。
“好家伙!...贾家还是那个贾家!”
“原来是在装病啊!”
“说的就是呢!”
“傻柱的脾气,怎么变好了?”
“要是以前,贾家敢这么讹他,他的大嘴巴子恐怕早就抡过去了。”
“爷们儿,这你可就说错了!”
“以前,贾家要是敢讹傻柱一毛的话,他说不定都能给一块呢!”
“呃!...对!对!对!...爷们儿说的对...”
“以前,傻柱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掏给贾家呢!...”
“哈哈...”
......
人群的议论声,让傻柱有些尴尬。
他偷偷地往刘岚那儿瞟了一眼,却正对上,刘岚看过来的愤恨目光。
这让傻柱心里一颤,赶忙又把头低了下去。
比起他来,贾家的人则要从容许多。
还算要些脸的秦淮茹,也只是低着头罢了。
贾张氏和棒梗的脸上,则是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一点也没有装病后,被抓包的羞耻感!
闫埠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便冲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刘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后,把头抬了起来。
“三大爷!...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们家的医药费,是傻柱交的。”
“现在...该...”
没等她的话说完,一大妈的嗓音,突然从易中海家的门口,响了起来。
“淮茹,你一大爷知道你们家生活困难,特意嘱咐我...”
“让我帮着你,把傻柱家的医药费给了。”
说着,她就排开人群走了过来。
......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分。
棒梗推开小屋的房门,端着脸盆和洗漱用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摇摇晃晃地朝水池走去。
他现在住的,就是易中海家原来的那间杂物房。
没能借到王兴和傻柱的房子,他也只能去那儿住了。
杂屋房再小,也比他跟家里人挤在一个炕上,舒坦多了。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各家各户的炊烟,也都次第升了起来。
这个时间,院里的那些老娘们,一般都在家里忙活着做饭呢!
中院的水池这里,根本就没什么人。
棒梗过来后,也不用排队,直接就能洗漱!
简单洗了一把脸,刷了刷牙后,他就端着脸盆朝自己家走去。
结果,他刚刚走到门口,贾家的房门就被推了开来。
小当和槐花两人,小脸憋得通红地,把一桶炉渣从屋里抬了出来。
看到棒梗,小当立刻招呼道:“哥,你起来了。”
槐花也是甜甜地一笑后,说道:“哥,你起得可真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