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是一点也没有要背着人的意思。
他出来之后,还大声‘咳嗽’了一下。
接着,他就向抄手游廊走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眼睁睁地看着棒梗,搭着抄手游廊的柱子,翻墙出了院子。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回过神来。
一大妈有些发懵地看着易中海。
“当家的,棒梗这是要去黑市,买金子?”
易中海皱了皱眉,反问道:“老婆子,棒梗刚刚是直接翻墙出去,是吧?”
“是啊!...”一大妈点了点头,“他出了屋子以后,直接就往抄手游廊那儿去了。”
“嗯!...”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后,缓缓说道:“今儿晚上,棒梗要是卖金子的话,那...
他偷咱们家的金子,要么藏在他屋里,要么藏在抄手游廊那儿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语气中也不觉透出一丝兴奋。
“老婆子!...”
“明儿个白天,你挑一个棒梗不在院里的时候,往抄手游廊那儿转一转。”
“要是发现不对的地方,你也别吭声。”
“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一大妈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后,略显迟疑地道:“那...要是棒梗把金子,藏在他那间小屋呢?”
“嗯!...”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响,说道:“老婆子,你这样...
赶上秦淮茹,或者是贾张氏给棒梗收拾屋子的时候,你过去帮个忙,伸个手。
顺便的,扫一眼他那屋里。”
一大妈轻轻点了点头后,又道:“当家的,你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
你先回去睡吧!
棒梗要是回来了,我去叫你...”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后,便摆了摆手。
“算了!...也不差这一晚上了,我还是在这儿等着吧!”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棒梗才又翻墙进了院。
之后,他哪儿都没去,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让守了半个晚上的易中海和一大妈,大失所望。
两人原本还想着,棒梗回来后,兴许能去藏金的地方看一眼...
......
第二天。
一大妈,早早地就起来,到水池旁洗起了衣服。
其实也没几件衣服,就是易中海换下来的一件上衣和两条裤子。
没用多长时间,她也就洗完了。
接着,她就用盆端着洗好的衣服,来到抄手游廊这儿,挂了起来。
在挂衣服的时候,一大妈把抄手游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等她回屋的时候,正在吃早餐的易中海,立刻一脸期盼地看了过来。
“怎么样,老婆子?”
一大妈略显迟疑地摇了摇头。
“咱们家洗的衣服,一直都是晾在抄手游廊那儿。”
“我刚刚仔细瞅了,没见着什么地方,跟以前不一样的。”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略显迟疑地道:“那也就是说...
棒梗有可能把金子,藏他屋里了。”
“当家的!...”一大妈道:“这也未必啊!
咱家的那些金子,也有可能是被秦淮茹给藏了起来。
她看棒梗兜里没钱,兴许就拿出一块来,让他换钱花。”
这番话让易中海一愣后,又轻轻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
“不过,老婆子!”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叮嘱道:“这几天,你还是要找机会,去棒梗房间看一眼。
另外,平常的时候,你也尽量盯一下棒梗...。
他手头的钱要是花完了,应该还会去卖金子。”
......
下午,下班之后。
王兴、陈红旗、许大茂因为都有自行车,便结伴而归。
三人刚刚拐进南锣鼓巷胡同,同许大茂打招呼的声音,便此起彼伏。
“许叔,您回来了!”
“许叔,您下班了!”
“许叔,有事儿您言语,我随叫随到!”
“许叔,明儿个,我爸过生日,您过来跟我爸喝两杯吧!”
......
这些招呼声,全都是冲着许大茂去的。
而且,还都是十四五、十六七的半大孩子,在笑呵呵地,一脸谄媚像地跟许大茂打着招呼。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快两年的时间。
准确地说...
自从许大茂的姑娘--许大凤长开了,长漂亮了之后,附近几个胡同里的半大孩子,就开始舔起了许大茂。
许家但凡有个搬搬、抬抬的活儿,都不用许大茂招呼,胡同里的半大小子,就会自动自发地,办得利利索索的。
他每天下班回来,胡同里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也成了南锣鼓巷独有的一道风景线。
对于这些招呼声,许大茂别说回应了,他沉着脸颊,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一直到九十五号大院门口,他紧绷着的脸颊,才略微松弛了一些。
一旁的陈红旗,不觉‘嘿!...’笑了一下,略显调侃地道:“大茂哥!...
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要不然,你想个办法,断了这帮小子的念想吧!”
“嗨!...”许大茂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等过上几年,我们家大凤再大一些,结了婚,嫁了出去,应该也就没这些事儿了。”
“呦!...”陈红旗接着笑道:“那至少也得三四年呢!
大茂哥,要不然...我吃点儿亏得了!”
“你吃点儿亏?”许大茂疑惑地看了过来。
“对!...”陈红旗重重地点了点头,“大茂哥,你就跟胡同里的这帮小子说...
大凤已经跟我处上对象了!
这样...”
没等他的话说完,许大茂就不屑地撇了撇嘴。
“打住!...”
“陈红旗,你小子甭跟我来这个。”
“咱们俩关系是好,可你要敢惦记我姑娘...”
“小子...你信不信...我立马跟你绝交!”
对于许大茂的威胁,陈红旗非但不介意,反而还嬉皮笑脸地接着道:“大茂哥,我可不是惦记大凤。
我完完全全的是为了帮你,才...”
“去!去!去!...”许大茂不耐地摆了摆手,“我用不着你帮!
再说了...你跟大凤可是差着辈儿呢!
亏你也想得出来这一出。”
这番话倒是让陈红旗微微一滞。
但在犹豫了一下后,他又略显羞赧地道:“大茂哥,我...我其实也能叫你‘许叔’的!”
“呃!...”许大茂的脸上瞬间呆滞。
一旁的王兴,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