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许大茂,你的事情,过一会儿再说!”
“现在,你先把你张嘴给我闭上!”
“人家民警同志还有正事要说呢!”
见易中海都这么说了,许大茂嘴角撇了撇后,又轻轻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成功压住了许大茂后,易中海又抬起双手,虚空往下按了按。
“好了!...好了!...大家伙都静一静!都别说话了...”
“
说完这些,易中海就拉着气得满脸通红的刘海中,往后推了两步。
这位民警同志,一脸的青涩,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而且,他身上警服也是簇新簇新的,应该是刚入职的菜鸟!
不是菜鸟的话,也不会吃瓜吃得楞了神。
一直到易中海开口的时候,这位年轻的民警才醒过神来。
但凡有点儿经验的民警,在许大茂起哄的时候,就会把他给压下去
听到易中海让他说话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年轻的民警轻轻地干咳了一声。
“那个...各位九十五屋号院的居民们!...”
“经所里领导批准,我在这里给大家通报一起盗窃案!”
“在昨天晚上,红星粮站的财务室的门被撬开,并有若干财物被盗!”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向大家征集一下,关于这起案件的线索。”
说着,他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希冀之色。
“昨天晚上,或者是今天早上,大家伙儿在院里、胡同里,有没有碰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也就是,跟平时比起来,不太一样的事儿!”
年轻民警说完后,院里雅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他左右扫视了一番,发现没人吭声,脸上不觉显出几分失望来。
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便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三位大爷。
“老易!...”
“我时间比较紧,还得去别的大院,征集线索!”
“接下来,你们三位大爷督促一下院里人,让大家再好好地想一想...”
“有情况的话,你们可以随时去派出所找我。”
“您放心!...”易中海干脆地应道:“我们指定把事情办好喽!”
......
年轻民警刚刚离开,众人的议论声,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呦!...红星粮站被偷了!...”
“这是谁干的?”
“那谁知道啊?”
“粮站被偷,这得丢多少粮食啊?”
“嗨!...你刚刚没听民警同志说...?”
“不是粮食丢了,是财务室被撬开了!”
“好家伙,财务室被撬了,那得丢多少钱啊?”
......
沸反盈天,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中,送完了民警回来的三位大爷,重新出现在垂花门处。
这也让众人的议论声微微一滞后,稍微少了一些。
易中海干咳了一声后,大声道:“民警同志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我就不再复述了。
大家伙回去以后,都仔细地想一想,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
要是有觉得不对的地方,赶紧过来找我。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后,他又挥了挥手,便朝自己家走去。
结果,易中海刚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身后穿了一声暴吼!
“刘光福!...你个小兔崽子!...”
“你刚刚叫许大茂什么?”
“许叔?啊?”
原来,跟在易中海后面,往后院去的刘海中,直到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怒起勃发的刘海中,一边从裤子上抽着腰带,一边气势汹汹地朝刘光福走去。
一脸惧色刘光福,瞬间就服了软。
“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次吧!”
“我...”
在刘光福哀求声中,刘海中也靠了过来。
就在他抡起手里的皮带,要抽下来的时候,腰上的裤子突然褪到了膝盖上。
接着,刘海中的脚下一绊,瞬间就往前倒了下去。
搞笑的是,倒下后的刘海中,肥硕的脑袋,正好顶在了刘光福的脚上。
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老爹,刘光福都快哭出来了。
刘海中却又动作麻利地站了起来。
一脸恼怒的他,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再打刘光福了。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后院走。
一直等他进了后院,被惊呆了的众人,才醒过神来。
‘嗡嗡...’的议论声,也重新响了起来
“哎呦喂!...二大爷这是来的哪一出出啊!”
“说的就是呢!...这裤子怎么还掉下来了?...哈哈...”
“哎!...你们说说...二大爷怎么穿了个红裤头啊?”
“这谁知道呢!...兴许是本命年吧!”
“本命年?还真有这个可能。”
“二大妈也是的,就算给二大爷穿红裤头,也得给穿个好的啊!”
“你们瞅瞅,二大爷那个红裤头,补丁都打了好几个呢!”
“二大爷的工资那么高,怎么也不缺买一个裤头的钱吧?”
“哈哈...人家这叫节俭,知道嘛?”
......
人群嘻嘻哈哈的议论声中,刘光福却感觉天都要塌了!
平常没事儿的时候,老爹都得拿他和他哥,练一练拳脚功夫呢!
他今天让老爹丢了这么大的面子,那还不得被打死啊!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已经系好了裤子的刘海中,居然又从后院回来了。
此时的他,拎着一根棍子,就朝着刘光福冲了过来。
“小兔崽子!...我今天打死你!...”
看着一脸狰狞的刘海中,刘光福的腿都被吓软了。
离着不远的王兴,略显无奈地劝道:“光福,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跑?”刘光福有些发懵地看向王兴。
“你不跑,等着让二大爷打死你啊?”王兴急切地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刘海中已经快冲了过来。
刘光福一脸惧色地看了看,刘海中手里的棍子,一咬牙,撒腿就往垂花门的方向跑去。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下,别跑...”
刘海中一边吆喝着,一边气喘吁吁地追了过去。
刘家两父子之间的闹剧,院里看得是津津有味,但易中海却是无心理会这些。
他推开自家房门,进屋之后,就一脸阴沉地坐在了椅子上。
时间不长,一大妈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屋之后,一大妈先是趴在窗户上,朝外面打量了一下,然后才走过来,压着嗓子,小声道:“当家的,你说...
粮站被偷这个事儿,会不会是棒梗干的啊?
昨天晚上,这小子可是偷偷出去来着。”
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那...”一大妈略显迟疑地道:“粮站要是棒梗偷的,那咱们家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