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条街逛下来,其实没什么能“游玩”的地方,没有商店,没有游乐场,没有小摊小吃,有的只是过日子必需的那些地方。
看病的、打铁的、理发的、买粮的、寄信的...
没什么其他继续转的,他直接就往供销社走去。
反正他买和她们跟着来买,也就是这些东西。
刘明哲虽说不常在镇子上,来这里的次数也不多,但柜台里的几个售货员却是都认识他的。
他来一次就像是进货一般,出手大方,什么都往多了买,想不记住都难。
今天当然也是不例外。
一进门,他就直奔副食柜台:“同志,糕点、糖果都给我称上一些,瓜子也一样,再来点红糖...”
售货员一边麻利地打包装货,一边笑着打趣:“刘知青,你这哪是买东西,你这是每次来,是要把我们供销社搬空哩!”
刘明哲只是笑道:“家里添了俩小子,媳妇坐月子,总得备点。辛苦的上山打猎,不就是为了让日子好一点嘛。”
不一会儿,糕点、水果糖、瓜子、红糖,就装了好几个纸包,满满当当一大兜。
刘明哲还买了汽水,烟也买了几条。
至于酒的话,他倒是没有买,自己签到来的酒已经很多。
再加上泡的各种酒,几年都够够的。
刘明哲拎着东西走出供销社,先是去了栓马车的地方,给马车牵走的时候,趁着四下无人,给上面放置了好几个麻袋,之后才是赶着车往理发店走。
他驾着车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童沫和冯东慧已经剪好了头发。
两人都减了最利落的短发,鬓角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朴素,干净又精神,是典型的女知青、女学生样式。
这让一直以来喜欢马尾的他,不经觉得有些新鲜。
嗯,果然,女人什么发型其实都不是很重要。
还得是这张俏脸蛋足够的美丽!
两人站在门口,时不时轻轻捋一下头发,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新鲜劲儿,正朝这边张望等他。
看到刘明哲驾车过来,两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童沫上车以后,先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脸颊微微泛红,小声问:“明哲哥,你看...我们剪完头发,好看吗?”
冯东慧也跟着轻轻抬了抬眼,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在这闭塞又朴素的年代,剪个清爽整齐的短发,就是姑娘家最用心的打扮了。
刘明哲打量了她们两眼,真心实意地点头笑了笑:“好看,挺适合你们的。”
两女一听,嘴角都忍不住悄悄往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我刚刚已经去供销社买好东西了,该买的都买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转转的不?”刘明哲询问道。
两女看着车上鼓鼓囊囊的麻袋,就知道刘明哲这一趟又是跟进货一样,该买的肯定都置办齐了。
再加上这天寒地冻的,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她们也没打算再去别处逛。
“回家吧,明哲哥,我都想沐风和沐尘了。”冯东慧轻声说。
虽说刘明哲最开始随口给俩小子起了俩小号,叫“大宝、二宝”。
可家里这几个姑娘,愣是一个都没跟着叫过。
偏偏村书记王桂富家的那两个儿子,小名就叫大宝、二宝。
这么一撞,更是被她们几个直接联手抗议掉了。
至于到底叫啥小名好,几个人私下里琢磨了好几个,却一直没商量出统一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