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山捏着报纸的手指猛地一紧,原本垂着的眼皮抬了起来看向儿子,平日里没什么波澜的脸上,此时却有些一言难尽。
自家这好大儿,怎么现在越大越像是个莽夫?
就说不应该让他去下乡的...
刘晋山心中微叹,奈何,如今就算是想要再重新开个小号,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凤英手里的菜刀也停了下来,看着站在屋中央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样走到哪,的确是不会受欺负。
可也容易出事啊!
但想到自家儿子这一次回来的大变样,直接选择转移话题:“对了,听你妹说,你今儿还带她下馆子了?东来顺那种地方,可不便宜,你哪儿来的钱?”
刘明哲刚从插队的地方回来,手里按理说不该有富余的钱,一下子带妹妹去顶奢馆子,由不得她不担心,怕儿子走了歪路,或是在外头欠了人情。
刘明哲见状,心里早有准备,神色淡定,半点不慌乱,从容开口圆话:“妈你放心,钱和票来路都正,不是歪路子。我在北大荒那边,学了一手打猎的本事,除了赚到的公分和口粮之外,还能赚不少钱的。”
张凤英看着刘明哲神色坦荡,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在外攒点钱不容易,留着自己花也好,非得惯着她。行了,我也不多问,只要来路正就行,赶紧歇会儿,饺子马上就包好,今晚管够。”
刘明哲倒是没什么饿感,睡觉之前,他也是垫吧过的。
不然的话,早上没吃东西,中午也没吃啥,他又不是铁打的。
刘明哲也没再多嘴,顺势挪到沙发处,挨着老爹刘晋山坐下。
他抬手慢悠悠伸进兜里,摸出一盒烟,指尖一弹,赫然是牡丹烟。
他抬手把烟递到刘晋山面前,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熟稔,全然不像以往那般对着父亲拘谨:“老爹,来一根?”
刘晋山原本还捧着报纸,眼神淡淡落在儿子身上,可看清他递过来的东西时,握着报纸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和一丝难掩的情绪波动。
他平日里也就抽得起最普通的旱烟,或是廉价的散装烟,牡丹烟这种带过滤嘴的高档货,只有干部或是家里条件格外优渥的人才能偶尔抽上,寻常人逢年过节都未必能摸到一根。
愣神片刻,刘晋山猛地回过神,先是惊,再是疑,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拔高了几分,带着满满的诧异和质问:“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还抽牡丹!!
他这个当爹的,都舍不得碰的高档货!!!
...
PS:今天思考了一天,我真没水,就是按照日常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