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的分量,没有必要压在你的肩头。”
“那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聆听你所说的预言,难道只有尊贵的陛下吗?”
“如果你问我,那想必是曾经的陛下。”
“你离陛下比我更近,非常清楚他的变化。”
“显然那不是什么好事,但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贸然进言。君王可成为至善的明君,也可成为骇人的恶龙。”
“这样聪慧贤明的你,竟然打算让我生活在对未知的恐惧之中。”
“也是,最初我的沉默就足以让你恐惧了。
那好吧,撇开预言家的身份,仅以你朋友兄长的身份劝解你,雷利尔,你的婚姻很难幸福,且原因诸多。
如果想图一个好结局,不妨换一个结婚对象。”
维瑟弗尼尔这话明显对雷利尔的打击重大,明知道自己和索琳蒂丝没有一个好的未来,他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他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他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难得糊涂吗?”
水月儿很是不解,如果她是雷利亚的话,她绝对不会去想那么多。
“你设身处地在他的位置想一想,你就明白了。
你有一个能预言未来的朋友,那个朋友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你未来可能有危险的话。
你难道不会去想搞清楚危险到底在哪吗?”
“嗯……或许会吧。”
“这不就得了,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未来,真的很难不在意啊。”
回到天幕画面上,奈芙尔面前又出现了之前出现过的黑雾。
「等等,这里又有之前那种黑雾了,难道是索琳蒂丝的记忆,小心的接触吧。」
奈芙尔接入黑雾,再次延续了索琳蒂丝的记忆。
记忆中还是乌洛和索琳蒂丝。
“先别急,听我说完。这一次我们看清了那个猎月人的面目,已经查清了他的身份。
他的名字是雷利尔,对外宣称是亲卫队的士兵。”
“你说什么?”
“真是讽刺啊,你的结婚对象竟然是个刽子手。”
“你突然找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我希望你杀了他,他不会对你防备的。”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那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杀戮殆尽吗?别忘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的也是赤月的血脉。”
“血脉……在王朝灭亡许久的现在,你谈血脉有什么意义。就因为与赤月有关,就要赔上所有去追求那些吗?”
“难道不是吗?你也曾和我一样是赤月的子民,就没有一刻为那些被践踏的往昔而感到愤怒吗?”
索琳蒂丝这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呼……只要你们不再奢求复国,我可以试着说服他,或者让他说服黑王。”
“黑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知他为什么要执着抓捕我们?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那些秘密的答案?
你可知为什么我们要执着于重建赤月王朝?
黑王……黑王……被世界之外力量蒙蔽双眼的昏君,气量狭隘的小人。
他也配坐在王座上,坎瑞亚早晚要毁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