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却陷入了苦战。
他对面站着的,是北齐圣女海棠朵朵。
这村姑打扮的姑娘此刻如同暴龙一般,两柄板斧舞得虎虎生风。
范闲虽然经过李长生的指点,实力大有长进。
论真气修为,其实已经跟海棠朵朵不相上下。
但这海棠朵朵似乎带了怒气,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势。
“砰!”
一声闷响。
范闲终究是没扛住,被海棠朵朵一脚踹出了擂台。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至于吗?”
范闲揉着胸口,一脸郁闷。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圣女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海棠朵朵收起板斧,居高临下地瞪着范闲。
“哼!”
“谁让你跟那李长生走得那么近?”
“打你就当是先收点利息!”
范闲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合着自己是替李长生背了锅?
海棠朵朵看都没看范闲一眼,转头看向下一场的对战名单。
她的对手,赫然写着李长生的名字。
海棠朵朵摩拳擦掌,眼中战意熊熊。
“李长生。”
“明天,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
广信宫。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像是摸着一块刚出窑的暖玉。
李云睿那原本紧绷的小腿肌肉,在李长生独特的按摩手法下逐渐舒缓下来。
她半眯着眼,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这声音酥媚入骨,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当场缴械。
李长生却面色如常,只是一双手掌沿着那完美的腿部线条游走。
从圆润的脚踝,一路向上,划过紧致的小腿肚,再到那红裙掩映下的膝弯。
红裙散乱。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如火的红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看来有些年头了。”
李长生随口胡诌,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减。
李云睿慵懒地睁开眼,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迷离。
“是啊。”
“都是想你想出来的毛病。”
“你这一走就是许久,也不知来看看我,我这身子骨,自然是哪哪都不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那双赤足。
足弓紧绷,脚趾轻轻勾着李长生的衣摆。
涂着鲜红丹蔻,在灯火下闪着妖异的光泽。
李长生在手中把玩了一番。
入手滑腻,骨肉匀称,确实是人间极品。
“既然身子不适,那我日后多来几次便是。”
“只是这‘治疗’颇费心神,可得付诊金。”
李云睿闻言,咯咯直笑。
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晃眼。
她伸出如葱般的玉指,轻轻点了点李长生的额头。
“小滑头。”
“这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
“包括人。”
最后那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丝丝热气,喷洒在李长生的脸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
李长生笑了笑,松开了手,顺势帮她拉好了有些凌乱的裙摆。
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好了。”
“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
“过犹不及,早些歇息。”
李云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她缓缓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云鬓,恢复了几分长公主的威仪。
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曾消退。
“去吧。”
李长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李长生离去的背影,李云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旧残留着余温的玉足。
轻轻摩挲了一下。
“真是个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