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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每天练剑,帮面馆端面,陪花花玩。
她的清风剑越练越熟,九招连起来,一气呵成。
叶秋说,可以学第二套剑法了。
那天清晨,叶秋把她叫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新木剑。
木剑比之前那把长一些,重一些,剑身上刻着几道纹路。
“这是第二套剑法,叫‘流水剑’。共十二招,讲究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叶宁接过木剑,握紧剑柄。
“爸爸,我学。”
叶秋先教她第一招,“溪水潺潺”。
剑尖从下往上挑,然后横削。
动作很慢,叶宁跟着做了一遍,又一遍。
练了半个时辰,第一招勉强记住了。
“今天就练这一招。练熟为止。”
叶宁点头。
“嗯。”
她继续练,一遍,两遍,三遍。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花趴在石凳上,看着她。
她练到手臂酸了,歇一会儿,又继续练。
周若云端着粥走出来,放在桌上。
“宁宁,先吃饭。”
叶宁放下剑,跑过来,端起粥碗喝了几口。
“妈妈,新剑法好难。”
周若云笑了。
“难才要学。学会了就不难了。”
叶宁点头,又喝了几口粥,放下碗,跑回去继续练。
中午,王老板来串门,看见叶宁在练剑。
“哟,换新剑了?”
叶宁停下来。
“嗯。爸爸教的新剑法。”
王老板看着那把木剑。
“这剑比你之前那把长。”
叶宁点头。
“嗯。重一些。但是我能拿得动。”
王老板笑了。
“宁宁真厉害。”
她转头看着周若云,“叶嫂子,你家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
周若云笑了笑。
“但愿吧。”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刘掌柜来吃面,看见她在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一招,手腕要再柔一些。”
叶宁停下来,看着刘掌柜。
“刘爷爷,你也懂剑法?”
刘掌柜笑了。
“不懂。但是看你练,总觉得手腕不够柔。”
叶宁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又练了一遍。
这次剑尖画得更流畅了。
刘掌柜点头。
“对了。就是这样。”
叶宁高兴了。
“谢谢刘爷爷。”
刘掌柜摆手。
“不用谢。你好好练。”
他走进面馆,坐下吃面。
傍晚,面馆打烊了。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花花趴在石凳上,已经睡着了。
叶宁练完第十遍,收了剑,走到石凳边坐下。
花花动了动,没醒。
叶宁看着它,笑了。
“睡得真香。”
叶秋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他把碗递给叶宁。
“喝了。解暑。”
叶宁接过碗,喝了几口。
绿豆汤很甜,很凉。
她一口气喝完,把碗还给叶秋。
“爸爸,流水剑要练多久才能练熟?”
叶秋想了想。
“一个月。”
叶宁点头。
“那我每天练十遍。”
叶秋看着她。
“不急。慢慢来。”
叶宁点头。
“嗯。”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菜是一碟炒茄子,一碟凉拌木耳,一碗丝瓜汤。
叶宁自己端着碗,拿着筷子,吃得很认真。
她夹了一块茄子,嚼了嚼。
“好吃。妈妈做的茄子最好吃。”
周若云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叶宁又夹了一块。
她吃得很慢,嚼得很细。
吃完一碗饭,她把碗放下,摸了摸肚子。
“饱了。”
她跑到花花身边,蹲下来。
“花花,你吃饱了吗?”
花花面前的小碗里还有一点饭,它正在舔碗。
叶宁看着它舔,笑了。
“花花舔碗的样子好可爱。”
周若云站起来,收了碗筷。
“宁宁,洗澡了。”
叶宁抱起花花,走进屋里。
周若云给她倒了一盆温水,她脱了衣裳,坐进盆里。
水很暖,她舒服得眯起眼。
花花蹲在旁边,看着她。
“花花,你别看。羞羞。”
花花喵了一声,转过头。
叶宁笑了,用水泼了泼花花。
花花跳开了,跑到床底下。
叶宁笑得更欢了。
洗完澡,叶宁穿上干净衣裳,爬上床。
花花从床底下钻出来,跳上床,趴在她枕头旁边。
叶宁搂着花花,闭上眼。
周若云吹了灯,走出房间。
叶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圆圆的,亮亮的,像一盏灯。
她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凉凉的。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
院子里的花被晒得蔫蔫的,叶子卷起来,花瓣边缘发黄。
周若云每天早晚各浇一次水,还是挡不住日头。
叶宁蹲在花丛边,用手轻轻扶起一朵耷拉下来的月季。
“妈妈,花是不是要死了?”
周若云走过来,看了看。
“不会。等凉快了就好了。”
叶宁站起来,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浇在花根上。
水渗进干裂的泥土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花花从屋里跑出来,伸了个懒腰,趴在树荫下,舌头伸出来喘气。
“花花也热。”
叶宁放下水瓢,跑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端到花花面前。
花花低头舔了几口,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叶宁的手。
叶宁笑了,摸了摸它的头。
叶秋从灶台后面站起来,擦了擦汗。
“宁宁,帮爸爸把那筐葱拿过来。”
叶宁跑过去,抱起地上的竹筐。
筐里装着洗好的葱,绿油油的,还滴着水。
她把筐放在灶台上,叶秋抓了一把,切成葱花。
“爸爸,今天客人多吗?”
叶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还早。中午会多。”
叶宁点头,跑出厨房,在柜台后面坐下。
她翻开刘掌柜送的那本书,找到流水剑的第五招,“江流入海”。
这一招是连续三次斜劈,然后一剑直刺。
她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手指模拟剑尖的轨迹。
周若云端着一盆脏碗从大堂走过来,看见她在比划。
“又在想剑法?”
叶宁抬起头。
“嗯。这一招我总是劈不准。”
周若云把碗放进水槽里。
“慢慢来。你爸学剑的时候,也练了很久。”
叶宁眼睛亮了。
“爸爸练了多久?”
周若云想了想。
“不知道。他没说过。”
叶宁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进厨房。
“爸爸,你学流水剑的时候,练了多久?”
叶秋正在切菜,头也没抬。
“不记得了。”
叶宁不甘心。
“大概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叶秋放下菜刀,看着她。
“每个人的进度不一样。你只管练,别管别人练多久。”
叶宁点头。
“哦。”
她跑回柜台后面,继续看书。
中午,面馆来了几个新客人。
是路过的商队,七八个人,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说话声音很大。
他们在两张桌子坐下,要了七碗面。
叶宁帮着端面,一碗一碗端过去。
疤脸汉子看着她,笑了。
“小姑娘,你多大?”
叶宁道:“八岁。”
疤脸汉子点头。
“八岁就帮家里干活,真懂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
“给你。”
叶宁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周若云。
周若云点了点头。
叶宁接过糖。
“谢谢叔叔。”
疤脸汉子笑了。
“不谢。”
他端起面碗,大口吃了起来。
叶宁拿着糖,跑回柜台后面,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糖是奶味的,很甜。
她眯起眼,慢慢含着。
商队的人吃完面,付了钱,走了。
叶宁帮着收碗,把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
周若云接过碗,放进水槽里。
“妈妈,那个叔叔给了我一颗糖。”
周若云点头。
“看见了。你谢过人家了?”
叶宁点头。
“谢了。”
周若云笑了。
“乖。”
下午,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太阳偏西了,光线没那么毒了。
她练了一遍流水剑,从第一招到第十二招,连贯起来。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完整打下来了。
叶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第十招,剑尖低了一点。”
叶宁停下来,回想第十招的动作。
那一招叫“潭水深流”,剑尖要指向地面,然后向上挑起。
她刚才可能挑得太早了。
她重新练第十招,放慢速度,剑尖指向地面,停了一息,然后向上挑起。
叶秋点头。
“对了。”
叶宁继续练。
她练了三遍,收了剑,坐在石凳上。
花花跑过来,跳上她的膝盖。
叶宁抱着花花,摸着它的毛。
“花花,我今天练了三遍。爸爸说第十招练对了。”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替我高兴?”
傍晚,王老板过来串门。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一边走进来。
“叶嫂子,晚上吃什么?”
周若云从厨房探出头。
“炒个苦瓜,煎个鸡蛋。”
王老板皱眉。
“苦瓜多苦啊。宁宁不爱吃吧?”
叶宁从石凳上站起来。
“王婶,我爱吃苦瓜。妈妈说苦瓜清热去火。”
王老板笑了。
“这孩子,什么都吃,不挑食。”
她走到叶宁面前,蹲下来。
“宁宁,王婶教你绣花好不好?”
叶宁想了想。
“可是我要练剑。”
王老板道:“练剑不差这一会儿。绣花也是本事,女孩子家家的,要学会。”
叶宁看向周若云。
周若云点头。
“学学也好。”
叶宁跟着王老板去了布庄。
布庄里堆满了各种布料,五颜六色。
王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布,一个绣花绷子,几缕彩线,一根针。
“先学最简单的。平针绣。”
她教叶宁穿针,打结,把布绷在绷子上。
然后一针一针地绣,针脚要均匀,间距要一样。
叶宁学得很认真,手指捏着针,一针一针地扎进布里。
第一针歪了,第二针也歪了,第三针好一些。
她拆了重新绣,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