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好心被打脸这件事。
吴谦是真没往心里去。
因为是他有错在先,对花姨无礼就无礼,还是隐身状态下无礼。
确实是……冲动了……
月镜辞的心思,和他也差不多,她确实是想给吴谦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悦。
但没想到这一下,精准的打脸上了。
月镜辞也想不到,吴谦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本以为只会拍中手掌呢……
吴谦倒是大方,面对月镜辞的歉意,重新拿出唬人的借口,大方说道,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术法就这毛病,隐身后视力就不好了,不得不趴近使用嗅觉,这才让镜辞误会。”
“怪我!”
他越这么说,月镜辞心里越过意不去,更加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
一边轻轻为吴谦揉着俊俏的小白脸,一边轻声致歉。
全场只有花姨一个清醒的人,根本不信吴谦的鬼话。
因为吴谦偷袭她的时候,可没拿鼻子瞎闻,而是手口并用,直接就贴上了!
而且就吴谦刚刚的表现,且不说第一下抓的结实,第二下更是命中十环靶心。
视力不好?
视力不好有这精准度么!
不过当着月镜辞的面,她也不好拆穿,只能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俩就别撩骚了,既然吴公公不请自来,那就说说该怎么办!”
吴谦早就想过此事,闻言立马答道,
“你们千万不能动手,对方是个虎皮膏药,越打贴的越紧,最后非得撕层皮下来,才肯结束!”
为了无衣巷的安全,吴谦首先排除了让无衣巷抵抗的念头。
否则就像他说的,惹到刘卿,就别想在京都混了。
听他说的玄乎,花姨问出心中疑惑。
“不是张家么?”
“当然不是!”
吴谦立马给出肯定答案,“张辛柔是咱家的人,她哪敢对你们不利,对方是宫里的大人物!”
“宫里?”花姨吓了一跳,不明所以道,“无衣巷跟宫里没有纠缠,他们怎会想起对无衣巷下手?”
吴谦接着说出上次溜走的李贵,直言就是他告的密。
花姨一听,当即气的飙出脏话来。
“这个狗娘养的,吃着青楼的便宜,还来砸青楼的锅,简直是一点道义都没有!”
发完了牢骚,花姨又不好意思道,
“其实公公上次说过之后,我便一直在留意此人,但他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来过,到现在都没查出身份,让公公失望了。”
吴谦欣然道,“无妨,咱家已经知道他是谁,只是还没到算账的时候。”
月镜辞惊讶问,“是谁?”
吴谦接着,又说出李贵李家人的身份,以及毕构和李家的关系。
李贵就是通过五官士毕构,把消息传递给了钦天监,这才惹出刘卿来。
花姨恍然大悟,喃喃道,“也就是说,外边是钦天监的人!”
吴谦点点头,见她们听到钦天监的名字,表情沉重起来,便开口宽慰道,
“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好在负责对接此事的五官士,已经被咱家宰了,所以暂时没什么证据。”
“咱家惹出的麻烦,咱家自然会负责到底,到时候把李贵这个钉子也拔了,就不会再有什么隐患。”
钉子怎么拔,吴谦虽然没有明说,但月镜辞和花姨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