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劲大呗!”
吴厚是过来人,知道这种捶捶打打,揉揉捏捏,最容易出事……
紧紧注视着吴谦,吴厚就差把不信写在脸上了。
人就是这样,不怀疑还好,一旦产生怀疑,就像是决了堤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无论吴谦怎么说,吴厚都觉得不能完全释怀,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丑事。
就算出丑事……也万万不要传出来。
到了他和吴谦现在的关系,几乎绑定在一起,已经不是说切割就能切割清楚。
所以他就算怀疑,也无可奈何,更不会想要告密。
不仅如此,若真有问题,他还得帮忙掩盖……
否则他也很难不被牵连,绝无可能独善其身。
吴厚叹了口气,只能无力的嘱咐道,
“此事需继续保密,论监大会时,你也只能以炼气境六阶示人,否则易生出事端……”
嘱咐完修为,吴厚还是放心不下。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而且永远不要变卦……”
“否则,你如何对得起,皇上的厚爱和恩典。”
吴谦差点冷笑出声来,他不否认刘玉对他寄予厚望,可那也只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例如次次都能戳中刘玉的心思。
并且每次都自愿被当枪使,说好听点是悍不畏死,说难听点就是不知死活。
愣头青常有,而愣子不常有。
吴谦,就是那个愣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所做的事情,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不过没别人知道罢了。
若无事发生,吴谦或许也能就这样混迹下去。
可刘玉对闵凤离和纪清出手,那他就不能再无视了。
毕竟那名义上的贵妃,实际上是他的女人。
敢碰他女人的那一刻,敌对的关系,已经无法调和。
更何况,还险些要了闵凤离的命。
所以无论吴厚现在怎么说,吴谦都不会真往心里去,更不会有半点感激。
谁会去感激一个仇人呢!
怕吴厚再喋喋不休下去,吴谦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打了个哈欠说道,
“既然论监大会已经没问题了,那您就赶紧回去吧。”
“趁时间还早,我赶紧补个回笼觉,照您说的,为明天大会养精蓄锐!”
虽然听出吴谦在送客,吴厚却并没有动,而是转而说起最后一件事。
“还有一事,需要提前知会你一声,你心里最好有个准备。”
吴谦还以为有什么没交代清楚,于是点点头,耐着心思等他说完。
哪知,吴厚最后憋了个大招,沉着脸说道,
“这次天下第一论监大会的监官,可能有玄阳宫的人。”
“甚马???”
吴谦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他知道所谓的监官,是类似于考官评委之类的角色。
可司礼监的海选评级,碍玄阳宫屁事?
百思不得其解,吴谦好奇问道,“玄阳宫来干什么,他们也有太监???”
吴厚闻言大怒,从椅子上蹦起来,给吴谦脑袋一巴掌。
“疯了你丫的,马尚震的事情过去才几天,又开始胡吣了!”
“就你这张哔嘴,不惹事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