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郁郁寡欢。
过了一会儿,安子来报:
“主子,奴才瞧见,王尊刚去了沈小郎的院子。”
高景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忙活半天,不仅没讨到好,反而让王尊更想念沈风眠的厨艺,他这是为别人作嫁衣么?
看着切伤的手指,高景叹了口气。
唉,看来他是真的没有做菜天赋,争不过沈风眠了。
可……他总不能一辈子做个老处男吧?
不行!必须再想办法!
高景一筹莫展,唉声叹气。
又过了一会儿,安子派出去的另一个小厮平子打探消息回来,禀报道:
“主子,王尊在沈小郎的院子里没待多久,又去了江莮侍的院子,这会儿正在江莮侍那里用晚膳。”
高景眉头一挑:
“这么说,王尊不会在沈小郎那里过夜?”
他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旁边的安子察言观色,及时为主子出谋划策。
“主子,您方才走入死胡同了。”
“嗯?怎么说?”高景瞥向他。
安子一副机灵相,分析道:
“您想啊,那沈小郎的优势在何处?在厨房。做饭是他的长处。”
“您拿自己刚学的厨艺去碰他的看家本领,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高景皱眉:“那依你之见?”
安子嘿嘿一笑:
“您得发挥自己的长处啊!您的长处是什么?跳舞啊!”
高景闻言,黯淡的眸子倏地一亮!
是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厨房是沈风眠的战场,那舞台就该是他高景的天下!
当年在西凤皇宫,他一舞动京城,多少名门贵女视他为男神,拜倒在他的舞步之下。
“可是,”高景又有顾虑。
“我总不能跑到王尊院门口去跳舞求宠吧?那也……太掉价了。”
那是青楼小倌邀客的行为。
安子转转眼珠:
“当然不能!”
“主子,您得制造一场偶遇,得让王尊不经意间发现您的美!”
“王尊既然不会在江莮侍那里留宿,晚些定会回正院,途中路过听雨轩。”
“那儿清净,景致也好,月光一照,湖光粼粼……正是跳舞的好地方!”
“奴才安排人去路口守着,看到王尊往这边来,就立刻向您报信!”
“您呢,就只管起舞,保管能吸引王尊。”
高景越听越觉得此计甚妙,既保有了格调,又创造了机会。
这次,他要精心准备,务必让王尊的目光,再也无法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拍了拍安子的肩膀:
“好奴才!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计划已定,高景翻箱倒柜,找出那套许久未穿的月白色银丝暗纹舞衣,又精心调配了熏香。
就连发髻都重新梳理,力求每一根发丝都透着飘逸。
最后,高景来到听雨轩,进入高度战备状态。
平子猫在江莮侍院外的路口假山后,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