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一样,你在约束自己,你很多次想发怒,但你忍住了。”
傅归晚紧盯着那双眸子,“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张了张嘴,闭上眼,“祂叫我Vase。”
花瓶,容器?
傅归晚心里一万个卧槽,她想起厄洛斯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说她是很好的容器。
她的眼神变冷,含着杀意。
“别生气,任何人在祂看来都是容器,好的,不好的。”女人苦笑。
傅归晚当即肯定道:“所以他果然有大病!”
“我就说我不会看走眼!”
傅归晚义愤填膺,“难怪老是来找我麻烦!”
傅归晚迈腿往前走,楼梯两旁出现的东西一概视为空气,走着走着,她感受到很多的死气。
浓郁的死气,让她浑身舒畅,跟洗涤了灵魂似的,浑身轻飘飘的。
果然,死气也是一种有毒的东西。
她在心里感慨,却没有停下。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吸收死气,不仅她自己吸收死气,她体内的黑白云团也吸收,从她头发里钻出的黑白藤蔓也吸收。
他们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死气吸收器,不断吸收着源源不断涌来的死气。
“傅归晚,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女人看着被死气包围的傅归晚,面露惊恐,但还是张嘴劝诫。
只是对方毫不在意,“不要慌,一点点死气而已。”
女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不触碰那些东西,反而选择更致命的死气?
在她看来,无论是谁,只要接受了死气,就会离不开死气。
她自然不知道,对傅归晚而言,死气是补品,不一定会弄死她,但楼梯两旁出现的诱惑,很可能会要她命,或是把她困在这里。
傅归晚很清醒,同时也在心里诅咒厄洛斯。
傅归晚闭上眼,感受着死气涌入身体,时不时抓住一个趁机想进入她身体的灵魂体,然后塞进玄龙戒给破渊。
在深渊那场她晕过去的婚礼之后,她对灵魂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在看东西时,甚至有种可以看穿本质的错觉。
至于为什么说是错觉,因为这种感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转瞬即逝,根本没有规律。
你说真实,但没证据,所以只能说是错觉。
傅归晚也没太在意,毕竟她偶尔还会看到深渊的那棵世界树,以及世界树上盘绕着的金龙。
“傅归晚,你还好吗?”
傅归晚打了个哈欠,揪住一个黑色的透明球体,塞给出来的破渊。
“啊,有点困。”
“这个死气好像有些催眠,我都想睡觉。”
傅归晚低头,脖子上挂着鸭子玩偶,但是鸭子玩偶脖子上的盔甲骑士肩膀上多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想了想,傅归晚掏出一张床,往上面一躺,喊道:“鸭鸭抱枕!”
鸭子玩偶蹦跶出来,瞬间变大,然后落在她怀里,接着一张轻薄的粉色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均匀的呼吸声,让守候在外面的女人沉默了。
她不由深吸了口气,接着头皮一紧,她回头,恭敬地低头,喊道:“主人。”
身穿着华丽黑色衣袍的男人缓步走来,他的神情淡漠,眼眸闪烁着幽深的紫光,他看了眼被死气包围的楼梯,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躺着的傅归晚感觉有什么人在看她,她睁开眼,快速翻身爬起,对上那双紫黑色的眸子,她不耐烦道:“厄洛斯,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我睡觉,你跑我梦境里来,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