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婆婆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点头应道:“好!好!就依小友所言!事成之后,你与我们南蛊苗寨便互不相干,过往恩情一笔勾销!至于灵药和蛊术功法,小友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将寨中库存的顶级灵药尽数奉上,驭蛊、炼蛊的基础功法也会即刻整理成册,双手奉上,绝无半分隐瞒!”
她说完,便转头对着身旁的白岩大祭司使了个眼色,白岩大祭司立刻会意,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筹备!”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走出了议事厅,脚步间满是急切与郑重。
她们本就真心喜欢苗笑笑,此刻见林羽答应帮忙,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王梦溪轻声说道:“太好了,有羽哥在,笑笑姑娘肯定能顺利通过考核的。”周婉儿连连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羽哥可是最厉害的!”几女的话语虽轻,却充满了对林羽的信任,这份纯粹的信赖,让议事厅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温馨。
待几女情绪稍稍平复,苗婆婆便清了清嗓子,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她知道,接下来要讲述的内容,关乎南蛊苗寨千年的传承,容不得半点马虎。“林羽小友,几位姑娘,既然小友答应相助笑笑,那老身便将苗主传承的各项事项,详细告知你们。这些事,皆是我南蛊苗寨的核心秘辛,从未对外人透露过。”
说着,苗婆婆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厚重:“首先是苗主的职责。苗主作为南蛊苗寨的最高掌权者,首要职责便是守护寨中族人的安危,统领整个苗寨的大小事务。其次,需执掌寨中的蛊王,传承和发扬苗寨的蛊术与医术,确保苗寨的核心传承不致断绝。另外,苗主还需维系与其他五大苗寨的关系,平衡各方势力,保障南蛊苗寨在苗疆的地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寨中的权力划分,苗主之下,设数位大祭司,分别执掌祭祀与刑罚之事。祭祀大祭司负责主持寨中的各类祭祀活动,与先祖沟通,祈求苗寨风调雨顺;刑罚大祭司则负责维护寨中的规矩律法,惩治作恶之人。大祭司之下,便是各位长老,长老们分管修炼、炼药、驭蛊等不同事务,共同辅佐苗主治理苗寨。”
谈及苗寨与其他五大苗寨的制衡关系,苗婆婆的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苗疆共有六大苗寨,六大苗寨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数百年来一直相互制衡,维持着苗疆的稳定。但近年来,有些苗寨的势力日渐壮大,行事也愈发霸道,时常挑衅其他苗寨的底线,对我们南蛊苗寨也多有试探。”
只有持有蛊魂玉,才能真正获得蛊王的认可,成为名副其实的苗主。这枚蛊魂玉,一直由历代苗主贴身保管,如今便在老身手中,待笑笑通过考核,便会正式传给她。”
讲到寨中隐藏的秘密时,苗婆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南蛊苗寨后山的万蛊窟,除了是圣女考核的最后一关,深处还藏着一处密室。密室之中,存放着历代苗主的修炼心得,以及一门失传已久的顶级蛊术——‘万蛊归一术’。此术威力无穷,能将无数蛊虫的力量融为一体,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但修炼难度极大,且极易走火入魔,历代苗主中,也仅有寥寥几人能够修炼成功。”
苗婆婆讲得极为详细,事无巨细,从权力架构到外部环境,从传承信物到隐藏秘辛,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生怕遗漏了任何一点。林羽听得极为认真,眉头微蹙,时不时会提出一些疑问。“苗婆婆,那蛊魂玉既然如此重要,是否会引来其他苗寨的觊觎?”“万蛊归一术如此凶险,为何还要保留?”
面对林羽的疑问,苗婆婆耐心解答:“蛊魂玉的存在,六大苗寨都知晓,但此物与我们南蛊苗寨的气运紧密相连,外人强行抢夺,只会遭到反噬,因此虽有觊觎之心,却无人敢轻易动手。至于万蛊归一术,虽凶险无比,但却是我们南蛊苗寨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保留它,也是为了给苗寨留一条后路。”
一旁的黑木大祭司和白岩大祭司也不时补充说明。黑木大祭司详细讲解了蛊魂玉的使用方法与特性,白岩大祭司则补充了关于六大苗寨之间过往的一些恩怨纠葛,让林羽几人对苗疆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们的话语,将南蛊苗寨传承千年的底蕴,一点点展现在了林羽几人的面前。
议事厅内,茶香依旧袅袅,温热的茶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众人鼻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几人的身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仿佛为这份刚刚缔结的因果,镀上了一层温暖而神圣的光芒。
林羽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他原本以为,此次苗疆之行,不过是救下苗笑笑后便可以离开的插曲,却没想到会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苗主传承的复杂,六大苗寨的制衡,万蛊苗寨的威胁,还有那神秘的蛊魂玉与万蛊归一术……这一切,都远超他的想象。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苗寨中的族人往来穿梭,一派祥和的景象。可谁能想到,在这份祥和之下,隐藏着如此多的暗流涌动。林羽心中暗自想着,这苗疆之行,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了。而他与苗笑笑,与南蛊苗寨之间的缘分,也绝不止于此,才刚刚开始。这份突如其来的因果,已然将他与这座古老的苗寨,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