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孙立点头。
“所以周老才说,让我们稳住。”
“只要我们不乱,他们就换不动。”
“金融是个专业性很强的领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玩得转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活跃起来。
刘长河哈哈一笑,重新靠回椅背,蹺起二郎腿:“早说嘛!”
“害我白担心一场!”
“不就是想换人吗”
“让他们换!”
“看看换了我们,汉东的金融体系还能不能转!”
他越说越兴奋:“孙总,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上午接到三个电话,都是
“我当时就想,等这阵风过去了,看我怎么收拾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刘行稍安勿躁。”王明远劝道,但语气也轻鬆了不少。
“既然上面有安排,我们就按部就班。”
“不过孙总,自查自纠的文件已经下发,我们总得做点表面文章吧”
“这个自然。”孙立说。
“周老特意交代,该交的材料要交,该整改的要整改。”
“但核心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能漏。”
他目光扫过四人:“各位手里那些敏感的业务,该处理的抓紧处理,该转移的抓紧转移。”
“只要关键证据不落在陈启明手里,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赵虹若有所思:“孙总,我听说侯亮平那边查得很细,王培会不会……”
“王培”孙立冷笑。
“他自身难保。周老说了,王培太贪,手伸得太长,已经成了弃子。”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他切割清楚。”
“王培知道的那点事情,不算什么。”
这话说得冷酷,但在场四人都心照不宣地点头。
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他们太明白弃车保帅的道理了。
“对了。”刘长河忽然想起什么。
“孙总,周老有没有说,这次风波大概多久能过去”
“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银行那边好几个大项目都不敢批,损失不小啊。”
孙立心中一动。
这是个好问题,既能继续编造谎言,又能试探这些人到底有多慌。
“周老说,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他缓缓道。
“陈启明现在势头正盛,又有沙瑞金支持,硬顶是不明智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拖,拖到他锐气耗尽,拖到上面开始施压。”
“三个月……”王明远皱眉。
“时间不短啊。”
“王局,三个月换我们后半辈子安稳,不值吗”孙立反问。
“而且周老承诺,等这阵风过去,他会亲自来汉东,该补偿的补偿,该提拔的提拔。”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四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吴中难得地露出笑容:“周老还是念旧情的。”
“那是自然。”孙立趁热打铁。
“周老说了,咱们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他在汉东的基本盘。”
“他绝不会看著咱们倒台。”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放鬆下来。
刘长河甚至开始畅想未来:“等这事儿过了,我得好好度个假。”
“去马尔地夫,晒太阳,钓鱼,什么破贷款什么坏帐,都去他妈的!”
“刘行好雅兴。”赵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