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转过身,对身边的袁天刚低声道:“看见那两个人没有”
他指了指那两个刚刚突破三级的小兵。
袁天刚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点点头。
“一会儿把他们调到后方。就说……就说他们受伤了,需要休养。”
他又看向那个太子卫。
“还有他。让他以传信的名义,一起撤下去。”
袁天刚愣了一下,想问什么,可看著夏武那双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
袁天刚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夏武望著那几个人的背影,心里盘算著。
等这场仗打完,把他们送进西山基地培训几年。自己登基之后,个个都是能坐镇一方的绝对忠诚者。能无条件的执行自己的命令属下。
……
城外几里外。建奴大营。
皇太极骑在马上,正望著远处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月光下,平壤城的轮廓隱约可见,城墙上火光跳动,人影憧憧。
他抬起手,准备下令新一轮攻城。
就在此时,城內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吼声。
那声音,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压过了夜风的呼啸,压过了战马的嘶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誓死追隨太子殿下——”
“同生共死——”
皇太极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那些建奴將领,一个个都愣住了。
那吼声太响了,太整齐了,太……太有气势了。
就好像整座城的人,都在同时吶喊。
那些正准备衝锋的建奴士兵,也停下了脚步。他们抬起头,望著远处那座城池,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一个个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
一个牛录额真喃喃道。
“那些汉人……疯了”
旁边的人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皇太极骑在马上,一动不动。
他听著那吼声,眉头越皱越紧。
那吼声里,有狂热,有决绝,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那种力量,他在战场上见过——那是背水一战的死士,是视死如归的勇士,是明知必死也要拉敌人垫背的疯子。
可现在,整座城的人,都在发出这种声音。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个大夏太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些人的士气,推到了顶点。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將领们。
那些人脸上,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
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那吼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一浪比一浪高。
“该死的。”
“大夏太子……有点意思。”
他举起手,往下一挥。
“继续攻城。”
那几个將领愣了一下。
“八贝勒,那些汉人……”
“怎么,我大金勇士也怕了吗”
皇太极打断他,“他们喊得再响,也只是喊。城墙已经破了,他们撑不了多久。
传令下去,明晚必须拿下平壤城。”
………
城墙上,廝杀声震天。
建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云梯搭上城墙,那些朝鲜蒙古奴兵双眼空洞往上爬。
夏武站在一段相对完整的城墙后面,手里握著那张三石强弓。
他的眼睛眯起来,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人群。
三倍於常人的视力,在这种时候就是作弊。
他能看清那些建奴脸上的表情,能看清他们身上的甲冑,能看清那些指挥官挥舞战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