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师又咳了一声,决定说得再直白些:“小公主年纪虽小,身体已渐成熟。
殿下日后……咳咳,那个……欲不可强,力不可尽。
殿下日后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夏武还是没听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欲不可强我操什么急了”
孙医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殿下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他看看殿下那张无辜的脸,再看看殿下怀里那个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的小公主,突然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站在这儿有点多余。
“殿下,”孙医师斟酌再三,“老朽的意思是……小公主身体康健,並无疾患。
只是……只是长时间心情激盪,气血上涌罢了。休息片刻便好。”
夏武低头看李乔恩,突然想到小丫头被亲生父亲拋弃,加上自己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好,小丫头非常依恋自己。
自己这段时间在城墙上拼杀,恐怕让小丫头担惊受怕了,想到这些,不由得对小丫头更喜爱,以后孤会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的。
“没事就好。你下去吧,给小恩开点安神的药。”
“是。太子殿下。”
孙医师如蒙大赦,提著药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殿下还搂著小公主在问东问西,小公主缩在他怀里装死。
孙医师摇摇头,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他是太子殿下,他这把老骨头是管不了。
孙医师走了,夏武还在给李乔恩擦鼻血。
“还流不流了”
他拿布巾捂著她的小鼻子,低头看。
李乔恩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不流了。”
“真不流了”
“嗯。”
夏武这才鬆了口气,把布巾扔到一边,两只手捧著她的小脸左右看了看。除了鼻尖红红的,眼眶也有点红,其他倒没什么。
“嚇死我了。”
他一屁股坐回床上,把小丫头放在旁边,“以后不许嚇孤了,听见没有”
李乔恩低著头,两只手绞著衣角,不敢看他。
“听见没有”夏武又追问了一句。
“听见了。哥哥。”
夏武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去找衣服穿。他翻了翻柜子,找到一件乾净的袍子,隨手把身上那件敞开的內袍脱了。
李乔恩刚止住的鼻血又有往外涌的架势。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墙上的一个钉子,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夏武浑然不觉,慢悠悠地把新袍子套上,系好腰带,捋了捋袖子。铜盆里的水还是温的,他弯腰洗了把脸,拿布巾擦乾,整个人神清气爽。
“小恩,走了,吃饭去。”他回头招呼。
李乔恩还盯著那颗钉子,脖子僵硬得像生锈了。
“小恩”
“来……来了!”
她跳下床,低著头快步往外走,经过夏武身边时差点撞上门框。
夏武一把拽住她:“看路啊,小丫头。”
他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掌心下的小脑袋热得发烫。
“发烧了不烫啊。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