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心里一动,聚神看了看。
朴铁柱的忠诚度从1级72点,直接跳到了2级78点。
握草,这忠诚度窜有点猛啊
夏武赶紧聚神扫视了一眼四周,一千多伤兵其中的七八百朝鲜將士在刚才全部猛涨了一大截,一瞬间多了六百多二级。
这些可怜的朝鲜孩子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自己就花这么点银子,平易近人一点,这些朝鲜將士忠诚度和不要钱一样涨。
不对,什么朝鲜將士,是大夏朝鲜族。现在你们的皇帝来了,我的子民们。
他拍拍朴铁柱的肩膀,压住兴奋站起来准备去其它七个伤兵营去。
就在这时,夏武眼前闪过两道金光。夏武刚想走的步子停了下来。
两个三级。这惊到自己了,居然还有三级大礼包。
从他在这个时空觉醒系统到现在,总共也没多少个三级死忠。每一个都是经过生死考验、或者其它特殊条件突破的。现在一下子又冒出来两个朝鲜人
他身上已经感受到反馈了。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入,沿著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像是泡了个热水澡,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但夏武现在顾不上感受这些。他大步朝那两个年轻人走去。
周围的伤员自动让开一条路。那两个年轻人看见太子朝他们走来,整个人都傻了。一个张著嘴说不出话,另一个下意识要坐起来,被夏武一把按住。
“別动。”
夏武蹲下来,仔细打量著他们。
姜河那,二十岁出头,瘦瘦小小的,脸上还带著少年人的青涩。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换了新药,绷带缠得整整齐齐。他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像是见了神仙。
朴龙河比他壮实些,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毛,嘴唇乾裂起皮。
这人小腿上的伤不轻,夹板固定著,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著夏武看,嘴唇在发抖。
夏武仔仔细细看了他们一眼,鬆了一口气。
没缺胳膊没缺腿。
肩膀上的伤养好了不影响,小腿上的伤好了照样能跑能跳。不是残疾就好。三级死忠要是残了,他得心疼死。
“你们叫什么”
翻译还没开口,朴龙河就用磕磕巴巴的汉语回答了:“朴……朴龙河。殿下。”
夏武挑眉:“会说汉话”
“会……一点点。”
朴龙河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小的……以前在……义州做过……做过小生意。跟汉人学的。”
姜河那不会说汉话,急得直拽朴龙河的袖子。朴龙河小声给他翻译了一句,姜河那的眼眶唰地红了,嘴里嘰里咕嚕说了一大串。
“我兄弟他说,他说他从生下来就没见过贵人对他这么好。他说他父母都死了,没有兄弟姐妹,在贵人家里被欺负了十二年。
他说他以前觉得活著没意思,加入军队死了算了。但是殿下来了,他觉得活著真好。”
姜河那还在说,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夏武安静地听完,伸手替姜河那擦了一把眼泪。
“告诉姜河那,从今天起,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孤。有你们这些一起打过仗的兄弟。有大夏。有千千万万跟他一样的人。”
朴龙河翻译过去。
姜河那哭得更凶了,但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攥住了夏武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