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整得秦烈云一时间,都有些唏嘘了。
难怪他说今儿,怎么没人泼自己了,合著,这姐妹是被人给阴了啊。
他垂眸,压著嗓音道:“怎么样还能跑吗”
姚瑶看著秦烈云,望著那双熟悉的眼睛,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这,难道不是命运吗
他又一次,出现了。
“我能。”
她嗓子有些哑了,爬起来,拢著自己的衣裳,怔怔的:“我能。”
“那就赶快跑。”
秦烈云让姚瑶先跑,自己留下断后,顺带著,又踹了地上那男人两脚。
“你狗日的是谁!居然敢坏老子的好事儿,你给老子等著,老子回头……”
尼玛的,瘠薄个手下败將,还敢逼逼赖赖的,老子一脚踢死你。
当然,踢死只是个形容词,秦烈云照著男人的头,又快又准的给了一脚丫子。
某个刚刚满嘴喷粪,胡乱放狠话的,嘎嘣一下就晕了。
然后他三下五除二,给男人身上的衣裳撕巴烂了,裤子扒了,裤衩也给脱掉。
嘖。
怎么是个小米椒啊!
这就有点可爱了嗷~。
秦烈云觉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顺手又摸了点精神损失费走。
当然,那人模狗样,掛在手腕子上的手錶,也被秦烈云给笑纳了。
一边干,心里一边唏嘘著。
奶奶的,赚钱太麻烦了,啥都没有打劫来得快啊。
但这里毕竟是白天的巷子口,虽然过往的人少了点。
但像秦烈云这样想走近道的,三五不时,也能撞见一个。
地上晕过去的傻逼裤襠长头上,秦烈云可不是这样的人,揍了人,擼了东西。
丝毫不迟疑,脚下生风溜的飞快。
他也不知道姚瑶往哪个方向跑了,但他也不在意。
举手之劳而已,到此为止就好。
后头的事儿,姚瑶打算咋处理,跟他是没啥关係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冤家路窄的,居然能窄到这份上。
“你別跑了,我、我在这里……”
耳边传来这话,秦烈云虎躯一震。
乖乖,这巷子可是四通八达的,他就是隨便挑了个方向跑,就这居然还能撞上。
姚瑶现在的样子,確实是有点可怜了。
头髮也乱了,嘴角的血擦了一下,但没擦乾净。
反倒是弄得嘴上到处都是。
瞅著又滑稽又可怜。
跟之前见到那古灵精怪的样子,確实不大一样。
他心中嘆息,但也没打算多管閒事,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保重。”
秦烈云转身就走,姚瑶愣了一下,等她自己回过神的时候。
她的手,已经死死地攥住了秦烈云的胳膊。
秦烈云一愣,我擦!
这是几个意思
你要碰瓷啊
如果好心真的没好报,那秦烈云下次,说啥都不打算做好事了,这特么未免也太操蛋了。
“秦烈云,你去哪儿”
一句话,他直接麻爪了:“你在说什么”
“我认得你的眼睛。”姚瑶真的要哭出来了:“你不管我了吗”
得,这下连偽装都不做数了,那还装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