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安静得有点可怕。
实在不行,我摸著钥匙出门不就行了
林清清克服了些许恐惧后,大脑终於开始运转,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朝著记忆中放钥匙的架子走去。
地上的杂物都被清理到了另一边,所以过程很顺利。
林清清伸著手摸到了冰冰凉凉的铁架子,俏脸微微放鬆了一些。
等著吧,许杂鱼,等我出去,势必要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
想著,她左摸了摸,右摸了摸。
旋即俏脸一僵。
不对,钥匙呢
她明明就放这儿上面的……
“许杂鱼!”
林清清顿时明白了什么,有点儿红温了。
但更多的是慌张。
她喊了一声。
可黑漆漆的四周完全没有回应,浓郁如墨得黑色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野兽,一点点將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吞噬,击溃。
“对不起……我再也不叫你杂鱼了……”
几分钟后,林清清呜咽的声音响起,低低的,闷闷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叫爸爸。”
贱兮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蹲著的林清清抬头,又能勉强看见少年的轮廓。
下一秒。
她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许言,手脚並用,八爪鱼一般的缠著他。
“许杂鱼,给老娘死!”
声音里哪还有半点柔弱,全是红温的怒火。
“蛙趣,我就知道,林清清你肯定是装的,不讲武德啊你。“
许言被她扯著头髮,一阵齜牙咧嘴。
少女整个人都扒在自己身上,沁鼻的清香和洗髮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触感软软的,还很好闻。
要是她没拿手指抠自己鼻子就好了。
林清清不语,只是一味的锁喉。
许言拍了拍她的手臂,“好了,別闹了,我去开门。”
林清清微微鬆开了手,没说话,只是趴在他后背上,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他腰间,缠得紧紧的。
许言微微回头,脸颊上却擦到了一片湿润,隨即愣了下。
“又哭了”
“没有。”林清清鼻翼闷闷的回应。
“那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不”
许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心说林清清今天出水量有点多啊。
“不能。”林清清回答依旧乾脆。
“算了。”
许言嘖了一声,反手往身后一托,再往上一顛。
弹弹。
手感真不错啊。
缠著他的林清清瞬间变成了被他背著。
林清清则哼唧了一声,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嘶……”许言倒吸一口凉气,“疼,轻……轻点儿。”
不知道咬的时候要收牙齿吗
“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林清清鬆开嘴,脸颊烫烫的,身体酥酥麻麻的,也还好这里比较黑,不然指定要被许杂鱼笑话。
哟,托个屁股就脸红了
我小时候还看你穿开襠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