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上有新弹孔，地面的弹壳还泛着热。看痕迹像是半小时前刚发生过冲突。”

“我先带两个狙击组队员去探查，你们在原地待命。”

阿峰的话音刚落，第一辆越野车的尾灯闪了三下，发出“停车探查”的暗号。

秦大川立刻减速，五辆越野车迅速呈“品”字形停稳。

他和冬尼娅默契地跳下车，贴着白桦林的阴影往检查站摸去。

秦大川腰间的手枪早已上膛，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枪身的冰凉。

越靠近检查站，硝烟味越浓，蹲下身捡起地面的弹壳，狼之钩专用的“狼头”标识在微光下格外清晰，显然刚有敌人在这里活动过。

“里面至少五个人，在低声说话，听语气像是在等什么。”冬尼娅趴在秦大川耳边低语，指尖快速调整耳后的微型通讯器。

为了确保将声音同步给后面的车队，她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俄语模仿狼之钩暗语，对着检查站喊道：“是‘灰熊’的人吗？瓦列里让我们来对接物资。”

检查站里的声音瞬间停了。过了几秒，一个粗哑的声音回应：“暗号？莫尔基诺农场的标记是什么？”

“向日葵——瓦列里说过，这是你们之间的老暗号。”冬尼娅随口接话，目光却死死盯着检查站铁门的缝隙，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探出头，手里AK-74步枪的枪口微微下垂，却隐隐对着路边的车队。

“就你们两个人？瓦列里没说要带这么多车来。”

秦大川刚要开口周旋，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男人身后的阴影里，有人悄悄扛起了火箭筒——炮口正对准中间那辆载着医疗物资的越野车！

“小心！”他猛地推开冬尼娅，同时扣下扳机，子弹精准击中男人的肩膀。

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检查站里瞬间炸开锅，子弹像雨点般射出来，打在白桦树上，溅起细碎的木屑。

“阿峰！开枪！打掉火箭筒！”秦大川拉着冬尼娅躲到树后，对着电台嘶吼。

屋顶的阿峰立刻扣动扳机，狙击枪的枪声在林间回荡。

扛火箭筒的男人应声倒地，火箭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大地带着突击组队员从车队方向冲来，车载重机枪架在车顶，“突突”的机枪声瞬间压过敌人的火力，检查站的玻璃碎片“哗啦啦”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检查站里的伏兵见势不妙，想从后门逃跑，却被绕到侧面的狙击组队员拦住。

短短五分钟，五个伏兵全被制服，两个当场击毙，三个被手铐锁住，狼狈地押到秦大川面前。

“说！谁派你们来的？在这里等什么？”秦大川踩着其中一个伏兵的脚踝，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

伏兵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嘴硬：“我们是军方巡逻队！你们袭击正规军，是要叛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