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黑色轿车高速驶来,车身上没有标识,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显然是来接应的后援。
更要命的是,轿车后座探出两挺重机枪,枪口正对准仓库后门的留用车辆。
“阿峰,打轮胎!老周,守住留用车辆!”秦大川大喊。
屋顶的狙击组立刻开枪,最前面一辆轿车轮胎瞬间爆胎,失控撞在墙上,冒出黑烟。
保障组队员则对着冲来的轿车开枪,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一串火星。
另外两辆轿车见状,立刻掉头逃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不能等明天六点了!现在就出发!”秦大川当机立断:
“大地,把两个俘虏绑在最后一辆待发车辆后厢,咱们带着他们去克里米亚半岛,说不定能套出更多埋伏点信息;”
“阿峰,你带狙击组开第一辆伪装车探路,注意观察四周;”
“冬尼娅,联系叶莲娜,让米格-31BM提前一小时升空,我们提前进入克里米亚半岛空域;”
“老周,你们10人守好补给站和留用车辆,用刚才的地雷和重机枪设防,要是狼之钩再来,就启动留用车辆撤离,我们会尽快派人回援!”
队员们迅速行动,把俘虏塞进待发车辆后厢,用铁丝绑紧;张医生和王护士抱着医疗箱匆匆上车。
秦大川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确认物资安全,又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才跳上第二辆待发车辆。
“放心!我们一定守好补给站和留用车辆,等你们回来!”老周向秦大川敬了一个军礼,声音里带着坚定。
保障组队员们立刻加强留用车辆周边的防御,在车旁堆起沙包,重机枪对准巷口。
凌晨四点,五辆第二代猛士越野车悄然驶离维修厂,车灯调至最低亮度,仅能勉强照亮前方十米路面,在夜色里拖出五道细长的光带。
轮胎碾过碎石,沿着瓦列里推荐的小路往克里米亚半岛方向驶去。
秦大川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凌晨四点半,比原计划提前一个半小时出发,可车厢里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后厢传来俘虏沉闷的挣扎声,胶带封嘴的“呜呜”声混着车轮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每个人的神经。
“再动一下,就把你扔去喂林子里的野狗!”秦大地从后视镜里瞪向后厢,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俘虏的挣扎瞬间停了,可那双眼底未散的桀骜,却让秦大川心里更沉——狼之钩的人这么硬气,恐怕后面还藏着更大的埋伏。
“阿峰,前方路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可疑车辆或信号干扰?”秦大川通过双频车载电台询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这条小路是瓦列里推荐的“捷径”,两侧白桦林的枝桠在夜色里交错,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风穿过林间的“呜呜”声裹着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电台里很快传来阿峰的声音,带着狙击镜下特有的警惕:“暂时没发现可疑车辆,但前方两公里有个废弃检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