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先生要论成绩,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淮安以前在学堂确实成绩不好,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天赋,前阵子,他在我名下的济世堂里帮忙打理账簿,后来又接手了城东的一家瓷器店。这两处产业的账目,繁杂琐碎,但他一个人打理得井井有条,账本做得滴水不漏,分毫不差。”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一个能把商铺账目算得清清楚楚、毫无纰漏的人,他在数学上的天赋绝对远超你们的想象,这次竞赛的题目虽难,但对他来说,考满分不过是手到擒来。”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济世堂的账簿?”
“难道权淮安真的有这等本事?”
见风向隐隐有些转变,商灼心里顿时急了。
他绝不能让权淮安翻身,否则他这个第二名,就永远只能是个第二。
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上前。
“说得也太轻巧了吧?”
“济世堂和瓷器店都是你权家的产业,那账本到底是权淮安自己算的,还是你找人替他算的,谁知道呢?”
他摊开双手,对着众人煽风点火:“这分明就是你为了包庇他,编造出来的一面之词,大家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啊。”
权淮安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商灼。
他咬紧了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想冲上去撕烂商灼的嘴。
就在这时。
砰!
学堂殿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堂内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犹如雷鸣般的军靴踏地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一队穿着深绿色军装、全副武装的军队从门外涌了进来。
士兵们动作迅猛有序,手中的长枪上着明晃晃的刺刀,瞬间将整个殿堂团团包围。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学堂。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人群,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学生们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往后退缩,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就连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赵先生,此刻也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披着一身凛冽的寒风,从大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杀伐之气。
他一边迈着沉稳的步子往里走,一边冷冷地掀起薄唇:“那什么才不算一面之词?”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却犹如泰山压顶,震慑全场。
众人看清来人的面容,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是权三爷!”
“北境督军权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