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这几年都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别去,正好快过年了,咱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权淮安也高兴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
“小叔叔在家,我看以后北境谁还敢欺负我。”
众人皆是欢喜,唯独商舍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慌乱起来。
他要留下来住几天?
那岂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这几个晚上,他们都要同床共枕?
她垂下眼眸,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帕子。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不再像刚嫁进来时那样害怕权拓了。
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冷酷,手段狠辣,但对她却有着一种别扭的纵容和维护。
可是,一想到要和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她还是有些紧张得手心出汗。
当晚。
因为权拓回家,加上权淮安洗脱冤屈拿了第一,司楠心情大好,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美食。
连带着在商会里忙碌的权望归,也被司楠一通电话叫了回来。
一家五口人,围坐在正厅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权望归脱下厚重的呢子大衣递给下人,笑着在椅子上坐下。
“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啊。”他端起酒杯,笑着看向权拓和权淮安:“小叔难得回家,淮安又给咱们权家长了脸,来,我敬你们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正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烈融洽。
权淮安吃得满嘴流油,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他眼珠子一转,提议道:“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得这么齐,干坐着多没意思,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哦?什么游戏?”
司楠笑眯眯地看着孙子。
“咱们来玩猜字谜!”
权淮安兴致勃勃地说:“输了的,或者猜错的就要罚酒,怎么样?”
“好啊。”老太太第一个附和:“今日高兴,奶奶也陪你们这些年轻人玩一把。”
权望归也笑着点头:“这倒是雅致。”
商舍予没有异议,权拓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很快,严嬷嬷便吩咐下人撤去了残羹冷炙,换上了清茶和几碟精致的糕点。
随后又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在圆桌中央摆好。
规矩很简单。
“轮流坐庄出题,出题人念出字谜,其他人把猜到的答案写在纸条上,最后统一亮答案。”
第一局,自然是由老夫人司楠先坐庄。
司楠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念道:“听好了啊,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个字。”
这字谜不算难。
商舍予微微一笑,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蘸了蘸墨,略一思索,便在裁好的白纸条上写下了一个字。
权拓侧过头,目光扫过她握笔的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肉匀称,在灯光下莹白发亮。
他收回目光,也拿起笔随意地在纸条上划了一笔。
对面,权望归和权淮安则是如临大敌。
两人互相防备着,生怕对方偷看,背过身去,捂着纸条悄悄写下了各自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