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上交。”严嬷嬷笑着喊道。
众人停笔。
严嬷嬷上前,将四人的纸条收拢过来,一一展开。
看完后,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嬷嬷,谁猜对了?”
权淮安急切地问。
严嬷嬷笑着宣布:“三爷和三少奶奶都猜对了,是‘日’字,望归少爷和淮安少爷,答错了。”
权望归一愣,拿过自己的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个“月”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这成天在商场里算计铜臭,脑子都木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着说:“比不过小叔和三婶这等玲珑心思也就罢了,居然连淮安这小子都不如,实在见笑了。”
权淮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他梗着脖子反驳:“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连我都不如’?我好歹也是拿了数学第一的人,别看不起人啊。”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一局过后,轮到权拓出字谜。
权拓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商舍予的脸上。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左方。”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正厅里回荡:“一对孪生树,长在石头上。”
这题一出,权望归和权淮安都皱起了眉头,一头雾水。
司楠也戴上了老花镜,拿着笔在纸上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
商舍予听得很认真。
她在脑海里将权拓说的每一句话拆解开来。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左方,是个“广”字头。
一对孪生树,那是两个“木”字,也就是“林”。
长在石头上,底下是个“石”字。
合起来,是个“磨”字。
商舍予唇角微勾,眼底闪过狡黠。
她拿起笔,迅速在纸条上写下了答案。
权淮安抓耳挠腮想不出来,见商舍予写好了,便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哀求:“你给我透个底呗?这到底是个什么字啊?”
商舍予用手捂住纸条,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刚才在学堂里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作弊,怎么到了家里就原形毕露了?”
权淮安撇了撇嘴,只得坐回去,咬着笔杆子自己瞎琢磨。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
商舍予答对,权望归勉强猜对,权淮安和司楠输了。
严嬷嬷赶紧端来两杯酒。
“婆母,您身子不好,这酒...”见司楠要喝酒,商舍予忍不住出声劝阻。
“不碍事。”严嬷嬷笑着解释:“三少奶奶放心,这酒是特意用温水烫过的,度数极低,喝了不仅不伤身,还能暖暖胃呢。”
老太太也心情高涨,摆了摆手:“今日高兴,无妨。”
说罢,便和权淮安一起喝了罚酒。
第三局,轮到商舍予出题。
她从严嬷嬷手里接过一叠备用的字谜纸条,挑了一张,看了一眼,笑着抬起头。
“各位听好。”
“身穿黄袍带绿帽,坐在泥里笑弯腰,打一蔬菜,再由这蔬菜,打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