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石头的声音发颤,后半句卡在喉咙里,脸上满是不解。他真的听见,那两个孩子叫那个女人娘了.......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周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挣扎着嘶吼,“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还想嫁祸给我夫人!卑鄙,无耻!”
南见黎面色一沉,眼神凌厉地扫过他,然后转向石头:“你带两个人赶紧去找闰土,把那女人和两个婆子一并带来,不要伤人。”
事情既然出了,那就有必要问个清楚。“弑杀亲子”这事情有违人伦,她怕这些村民情绪上头,伤了那女人,便也就断了这条线索。
“好!”石头不敢耽搁,当即带了两个村民,快步冲出聚义堂。
厅内周虎依旧挣扎怒骂着,沈江压住他,叫来两人将他绑起来,“你冷静点!是谁下的毒,我们必定会查清楚,自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周虎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嘶吼声里满是悲痛和狂躁:“交代?我儿子死了!就是你们杀的,你们还想赖账!”
“兄弟们,杀了他们!”周虎视线一转,看向跟他下山交易的两个当家。他们是整个聚义厅里唯二没被帮着的自己人。
这两人闻言一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杀谁?让谁杀?谁杀谁?
这时候将兄弟,他们感动不敢动!
南见黎眼皮一抬,盯着周虎,唇边忽然勾起一抹讥笑。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已经到了那两个小当家身后,双拳其出,血浆迸溅。
两具尸体软软倒下,周围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南见黎扯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踱步走到已经瞳孔地震的周虎面前。
“不妨告诉你,横竖你们都得死,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了你们。所以,不存在我会下毒这一说。”
南见黎说着,视线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个孩子,眉头微皱:“你儿子本不该死的。”
“黎姐,这毒......看着就厉害,他们毒发的太快,我们不会........”春生凑上前来解释,声音里满是慌乱。
那些山匪是该死,但这两个孩子才五六岁的样子,怎么也不该死啊!
南见黎缓缓起身,摇了摇头:“有心算无心,不怪你们。”
她看向春生,忍不住问道:“这两个孩子是谁给喂的水?”
“就是那个女人。”春生很肯定的说道,“那女人一边喂水还一边哭,我们还以为她是看着孩子受罪,心疼的。”
“对呀,除了那口水,这些人什么也没吃,也没碰。”
“那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儿子吗?怎么就......”
“山匪的女人就是恶毒!心和山匪一样都是黑的。”
“可不是嘛!我家姑娘磕破点皮,我都得心疼半天。”
村民们议论纷纷,俨然已经认定这毒就是那女人下的。南见黎心里也倾向是那女人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