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放学,陈子文自觉地跟在姐弟二人身后回家。
李云秀习惯后,都会在口袋中揣上双份的零
李云秀升了初中,放学更晚了,李召一馋李云秀的零花钱,硬拖着要到中学门口等李云秀放学买零食吃。
陈子文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跟着等。
两个小孩的恩怨始终没消,李召一一有机会就在李云秀面前给陈子文上眼药,每当李云秀听得都要怀疑陈子文时,陈子文总会以无辜可怜的形象出现,打消她的怀疑。
于是李召一的屁股就没好全过,调皮被舅舅打,说陈子文坏话被李云秀打。
最可气的是,陈子文每次都在他挨打时朝他神秘地笑。
下课铃刚响,李召一背着书包往外跑,陈子文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个小孩一前一后到了目的地。
结果这次等到人都走光了也没等来李云秀。
两个小孩又都回了家,只不过陈子文去的是了李家。
打开门,舅舅还没下班,但是李云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房间里坐着她的两个同学,一男一女。
李云秀翘着脚,一点一点跳过来,陈印赶紧托住她的胳膊肘,扶着她。
这个男孩很高,五官端正,红白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俗气。
陈子文和李召一共同感到难以言喻的威胁。
李云秀浑然不知地对着他道谢,两个人并肩站着,竟如此登对。
原来是李云秀上体育课是扭伤了脚,提前回来了,两个同学放了学来探望她,顺便把作业拿回来。
俩小孩直勾勾盯着陈印看。
陈印伸出手,一手摸一个,在两人的头顶上胡乱摸了一把,“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
陈子文和李召一不约而同地躲开了,“那个,”李云秀指着李召一,“是我弟弟,另一个是邻居家的。”
邻居家的。
陈子文撇嘴,李召一偷笑。
“真可爱。”赵艺如凑过来。
舅舅快下班了,陈印和赵艺如告辞。
李召一看着陈子文,示意他也跟着走。
陈子文一改常态,反而走到李云秀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脚腕,“姐姐痛不痛?”
这话听得李云秀心里暖洋洋的,听得李召一一阵泛酸,到底谁是亲弟弟?
“不痛,真是抱歉,没有告诉你们,在学校门口等久了吧。”
李云秀推着小凳子,示意陈子文坐下。
陈子文乖巧地挨在她身旁,摇摇头,“只要姐姐没事,其他都是小事。”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李云秀无数次在心里感叹,伸出手捏着陈子文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陈子文疑惑得抬头看她,黑亮的眼睛懵懂,李云秀被萌地心脏怦怦跳,转移视线看向自己的弟弟缓一缓。
这是陈子文第一次留在李家吃饭。
舅舅受宠若惊,他梦寐以求的孩子就坐在对面,好像招待领导一样,端果汁像是在敬酒。
李召一更讨厌他了。
周末那两个同学又来了。
李召一讨厌陈印,更讨厌他和李云秀坐在一起。
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敲开了对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