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昭仪推倒她那日,太医诊出的小产,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她从未有过身孕。”
“什么?”
纪秋雯如遭雷击,瞪大眼睛。
“假孕争宠,混淆皇室血脉,这可是滔天大罪。”
墨竹缓缓道,观察着纪秋雯渐渐布满疯狂的眼神。
“她利用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扳倒了令昭仪,又借祈福之事,将你拖下水,从头到尾,你们姐妹,都成了她固宠和排除异己的垫脚石。”
原来如此!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纪秋雯喘着气,死死盯着墨竹。
“娘娘只是不忍见有人蒙蔽圣听,更不愿见真凶逍遥法外。”
墨竹将一个不起眼的香囊从门缝中塞了进去。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纪秋雯颤抖着手打开,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
从棠宁诊出喜脉,到徐月白为她安排假孕吐的药物。
计是德妃布下的,她最清楚。
如今她将假孕的事情全部再推给棠宁。
她要让棠宁知道,有些事做的太过,可是会摔得很惨的。
“娘娘说,路给你了,走不走,怎么走,看你自己的造化。”
墨竹留下这句话,便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只剩灯笼远去的光晕。
纪秋雯紧紧攥住那张纸,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是复仇的利刃!
纪秋雯被打入冷宫后,后宫消停了一段时间。
皇后禁足期满,重新执掌大权,只是如今却被贤妃和淑妃分权,元气大伤。
她彻底恨上了棠宁,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秦充媛整日里闭门不出,将自己锁在朝晖殿那一方小天地里。
萧玦偶尔会去其他宫妃那里坐坐,但鲜少留宿,甚至说,如今满宫之中,能留宿的,也就只有棠宁了。
可她虽然得宠,却因为身份,被人所诟病。
这日,棠宁在乾元殿陪萧玦批折子。
她小心的研墨,看着堆积的折子。
一片静谧之间,只听萧玦问了句。
“我听周德说,你家中已经没人了?”
冷不丁的提起这个,棠宁很是讶然,但是还是如实回答。
“爹娘已经去了,阿爹的兄弟,此时也不知在哪里。”
她垂眸说了句,萧玦嗯了声,而后道:“朕派人去打听过,兴许就快有消息了。”
“陛下?”
棠宁讶然抬头,正对上萧玦含笑的眼眸。
“怎么,高兴的不知所措了?”
她没想到,萧玦会帮她找大伯和哥哥……
“嫔妾只是不知要如何报答陛下。”
他和前世不一样,变了许多,甚至还费心为她寻人。
棠宁的心情自然很是复杂。
萧玦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前坐下。
“若你家中人是个识时务的,朕会予他们尊荣,为你抬身份,让你不必再受欺辱。”
话音落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勾起。
“那宁宁,你要如何报答朕呢?”ru2029
u2029小狗坏端端的,怎么好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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