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怜爱的亲吻了下她的眼角。
“你还记得你大伯和哥哥的踪迹吗?”
闻言,棠宁摇摇头:“不记得了,嫔妾很小的时候,就没跟他们联系过了。”
年代久远,十几年没见过,谁能记得。
“无妨,朕再派人去就是了,只要活着,必定有迹可循。”
萧玦将棠宁揽进怀中,棠宁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找不到家人也好,没有家人,就没有软肋。
在宫中,软肋就是致命的东西。
萧玦早起还要处理公务,今日不是大朝会,不必上早朝。
棠宁穿好衣裳,梳洗完毕后,两人在一起用了早饭。
只不过,她依旧被他占了不少便宜。
气的她到最后也就喝了一碗粥,便急急的从乾元殿退出来。
这人实在是太过不要脸了!
春杏小跑着跟在棠宁身后,两人刚走到宫道口,便遇到了来找萧玦的德妃。
德妃一身湖蓝色衣衫,衬的整个人越发端庄素雅。
她自然是听说了,昨夜陛下留棠宁在乾元殿过夜。
这份殊荣,多少人都没享受过,如今倒是给了她。
德妃见到棠宁,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只不过她在人前一向温和,哪怕和棠宁之前有矛盾,也不会露出些什么来。
“见过德妃娘娘。”
棠宁屈膝行礼,德妃上前虚扶了一把。
“妹妹不必多礼。”
两个人客套完之后,便没有话说了,棠宁自然也不想再跟德妃多说什么。
“绮春宫中还有事,妹妹先告退了。”
她想要走德妃却不想放过她。
“妹妹,姐姐虚长你几岁,位分又比你高,见你年少,不得不提点你两句。”
“乾元殿乃是陛下办公的地方,你昨夜勾的陛下将你留宿在那里,只怕明日早朝,朝臣的折子都要满天飞了。”
听到这句,棠宁就知道德妃来者不善。
“嫔妾不懂这些,只知道陛下有所求,身为他的女人就要满足他……”
“啊,险些忘了,姐姐应当许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吧。”
德妃既然要说她狐媚惑主,那她便说她没见过皇帝。
仔细算来,应当也有一年的时间了。
就算贵为德妃又如何,站在高位也依旧得不到皇帝的心。
这个才是德妃最在意,最难受的事情。
果然,德妃面上的笑一点点落下,颇有厌恨的说了句。
“花无百日红,妹妹可要好好记住这句话才是。”
棠宁轻笑,眸中划过几分冷意。
“那便不劳姐姐担心了,至少妹妹这朵花还能再开个几十年。”
话说完,棠宁便离开了这里,德妃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恨不得这便是棠宁。
等走远了之后,春杏才敢呼出一口气。
“小主,您刚刚那么说德妃,怕是她又要记恨上咱们了。”
棠宁满不在乎的说了句。
“她跟咱们结的梁子也不少了,也不怕这一桩。”
左右是虱子多了不怕蛰,她与德妃之间早就多了许多的仇恨,哪里还缺这两句龃龉。
春杏想了想也是,不管说什么,德妃都已经跟自家小主结仇了。
就算小主什么都不做,德妃娘娘也不会放过小主的。
那也不必捧着德妃了。
她看了看四周,小心的凑到棠宁身边低声开口。
“那小主,待会儿回去,可还要奴婢给您准备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