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两个男人无形对峙。
霍宥川身材高大,浑身腱子肉,站在那里压迫性十足,配上那凛然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姜辞自认为是状元郎是官身,相比姜辞阶下囚的身份要高贵许多。
他不想胆怯,可对上那冰冷的眸子,心底阵阵发寒。
几次三番张嘴,他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霍宥川轻蔑一笑,“尚书府好大的本事,竟然人在京城,千里之外就能调动人马,着实令人敬佩。”
“那是自然,我是父亲母亲唯一的女儿,他们对我甚是疼爱,不要说千里之外了,就算是几千里之外,他们也会来救我的。”
蠢货。
听到谢清姝的话,谢栀欢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真以为霍宥川这话是夸赞吗?实则是在挖坑。
尚书府权大势大又如何,仍旧是臣子。
尚书府在京城,可是却将手伸到了千里之外,这件事情若是传回京城,必定会引起皇上的忌惮。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帝王威严,不容任何人亵渎。
如今皇子争斗不断,皇上对此都难以容忍,更何况是臣子了。
若是今日这件事情被尚书府的人知道,不只会愁成何种样子。
这种蠢货,实在不值得浪费时间。
谢栀欢轻轻拽了拽霍宥川的袖子,“夫君,咱们快先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还要赶路,至于一些人,不值得我们浪费精力。”
霍宥川淡淡嗯了一声,随后坐下,“夫人说的对。”
看着二人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谢清姝更恼火了,“你们两个……”
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霍宥川脖子处的红痕,情绪激动,快步走过去,一把扯开她的领子。
双方距离实在太近了,而她的动作又极快,霍宥川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一巴掌将人拍开。
“啊。”
众目睽睽之下,谢清姝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姜辞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姜家人更是惊呼出声。
“你没事吧?”姜辞跑过去,见谢清姝嘴角沁出鲜血,心头微沉。
谢清姝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瞪着谢栀欢和霍宥川,“你们两个圆房了?”
虽然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眼底蕴含着狂风骤雨,面色狰狞,满脸的嫉妒。
凭什么呀?
上辈子她和霍宥川一同流放,也曾想过好好过日子,结果呢,这男人竟然对她冷冰冰的,这一家人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从不给他们亲近的机会。
可如今,两个人竟然圆房了。
她牙齿咬的咯咯响,眼底像是淬了毒一样,“你们怎么敢?”
谢栀欢似笑非笑的看过去,看到她眼中的嫉妒,一把拽过霍宥川的胳膊搂在怀里,亲昵的将头靠在他胸前,“什么叫怎么敢,我们两个是夫妻,明媒正娶,就算做什么也理所当然。”
“我的妈呀,不会吧,不会吧,你这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怎么状元郎不行,所以你要来抢我夫君?”
她一副发现了惊天秘密的样子,用手捂着嘴巴,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