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姝更怒了,还有开口时,察觉到周围不一样的目光,猛然回头,就见姜辞正站在不远处,眼底带着探究。
一时间,她脸色惨白如纸,快步走过去,挽着姜辞的胳膊,“夫君万万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心里只有你。”
“那你刚刚是在干嘛?”
他眼睛不瞎。
刚刚谢清姝所有的神色他都看在眼里。
这女人水性杨花。
已经嫁给他,竟然还惦记着前未婚。
男子汉大丈夫,更何况考上了状元郎的他,怎么能忍受头顶绿油油?
谢清姝急得满头大汗,“真的误会,我只是心疼姐姐,不要忘了,咱们还有别的打算。”
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
姜辞面色稍缓,怀疑的目光却并未消散,“最好是这样,女子要从一而终,三从四德,若是真的有别的心思,我定不轻饶。”
“当然没有了,我心里只有你。”
见姜辞终于被哄住了,谢清姝回头狠狠的瞪了谢栀欢一眼,不敢再多说什么,而是带着自家人回到了马车上。
他们走了。
看样子是不准备和他们一起前行。
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谢栀欢正想着呢,突然怀里一空,就见霍宥川将胳膊抽了回去。
她嘿嘿一笑,“借用一下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
霍宥川淡淡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另一边,无人看到的角落,耳朵悄悄的红了。
休息时间到,众人再次赶路。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他们经历了太多磨难,接下来一切极为顺利。
为了尽快赶到边关,李明阳更是极为宽容,容忍他们每个人都坐在马车上,于是流放路上竟然无人行走,全部坐在马车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郊游呢。
时间快速而过,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再有几天就要到达边关了,众人心情复杂的很。
一路上大家虽急着赶路,但对于到达边关后的生活却感到极为茫然。
毕竟边关战事频发,而他们作为犯人流放在这就是最低贱的存在,要干一些许多人不愿意干的活。
夜里风微凉。
帐篷内一点着火堆。
火噼里啪啦作响。
沉思片刻,霍宥川哑声道,“马上要到边关了,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百年来霍家征战沙场,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此次到边关,必定会遭受许多责难。”
此话一出,周围气氛凝重了许多。
国家保家卫国,却落得这般下场,着实唏嘘。
谢栀欢见众人低沉,笑着开口,“怕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马革裹尸都不怕,难道还担心被搓磨?”
轻松的语气,令气氛缓和了许多。
霍宥川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荷包打开,“到了边关,大家先安稳一段时间,切记,有事儿可以随时来找我。”
荷包里面全部都是金瓜子,他极为大方的分给了众人。
谢栀欢看在眼里,一脸肉疼,并未阻止。
蓦然,狂风吹来,在场习武之人,脸色一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