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早已等候在此。
他们看到霍宥川过来双手抱拳,当看到谢栀欢时微微愣了一下。
霍宥川并没有解释,而是看向了被绑在大树上的人。
他缓缓走进,当看到那个官兵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是谁让你给我们下毒的。”
官兵被五花大绑,看到霍宥川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好大胆子,被流放到这儿了,竟然还有手底下的人,赶快放了本官,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人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霍宥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拿起匕首,手起刀落。
“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漆黑的夜中回答。
转眼功夫,官兵身上多出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利刃划破肌肤发出细碎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下,谢栀欢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而有些人走到了许峙面前,用眼神问,为什么少夫人也会跟过来。
许峙清了清嗓子,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们,“想什么呢?这可是咱们少夫人,主子和少夫人金蝶情深,没什么秘密。”
金蝶情深四个字,一字一顿,明显是说给谢栀欢听的。
谢栀欢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霍宥川折磨那个官兵。
霍宥川征战沙场,询问犯人也是轻车熟路,手段频出。
他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将官兵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全部划开,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染红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官兵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我也不知道毒药是哪里来的,就是睡觉的时候,家里突然多了一包银子,然后又多了这包药,还有一封信,信就在我怀里,不信你自己翻。”
霍宥川将信拿了出来,眉头紧锁,“看不出来。”
每个人的字迹都不一样,但是,很显然,写字的人他并不熟悉。
又是一桩无头案。
对方谨慎的很。
见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谢栀欢打了个哈欠,“你们中没有人会易容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峙眼睛亮晶晶的,“少夫人,您实在太聪慧了,我们立刻就让人装扮好。”
霍宥川淡淡嗯了一声,交代几句之后,带着谢栀欢下山。
一路上,他几次欲言又止。
谢栀欢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你想问我一个后宅女子胆子怎么这么大,还是说又有什么疑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想说,你能不问吗?”
霍宥川轻笑一声,“好,我不问,但你要向我保证所做的事情不能伤害到霍家。”
谢栀欢翻了个白眼,“你呀,还是不相信我。”
这人疑心太重。
不过想来也是霍家手握兵权,若是没有这一点防范意识,不知道被人弄死多少回了。
不过理解是理解,但仍然感到不爽。
谢栀欢快步走在前面,只留下一个发火的背影。
霍宥川跟在后面,莫名像个小媳妇儿一样。
回到帐篷,谢栀欢躺下便沉沉睡了过去,而,霍宥川再次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不知道的是前脚刚刚离开,后脚谢栀欢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将口中的药丸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