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至第九层对应“九重天”寓意:
异常更加明显。
这里的木结构,尤其是几根主要承重的“金柱”,其内部纹理在禹曈视野中,竟然隐隐呈现出与山体内部能量流动轨迹相似的、规律性的“炁脉纹路”!
仿佛这些木材在生长时,就受到了此地特殊地脉的影响,或者是在被选作建材、加工安装时,被人为地“顺应”或“引导”了这种能量脉络!
赵工也恰好在此处停下,用仪器敲击一根柱子,皱眉道:
“这木料……是马桑木没错,但密度和声波传导有点异常,内部好像……不太均匀?”
第十层至第十二层“天外有天”:
空间愈发狭小,几乎紧贴岩壁。
在这里,唐守拙的感知遇到了明显的“干扰”。
岩壁与木结构结合的部位,能量场变得紊乱而复杂,既有阴寒能量的持续渗出,又似乎有另一股微弱但坚韧的、带着“镇封”意味的能量,从木结构的某些特定榫卯节点和彩绘符文中散发出来,试图抵消或束缚那股阴寒能量。
两股能量在此形成了一种极其脆弱的、持续了数百年的“动态平衡”!
林工正在用高倍放大镜观察一幅壁画边缘的云雷纹,低呼道:
“这纹路……不是单纯的装饰!笔触走向和颜料层叠方式,有点像……道家的‘隐符’?”
当众人终于登上寨顶,踏入那座名为“天帝殿”的古刹时,眼前的景象和感知到的能量场,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天帝殿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布局的砖木混合建筑,规模不大,但殿宇巍峨,古意盎然。
然而,在唐守拙的禹曈视野中,整座寺庙被一层极其淡薄、却覆盖了整个院落的暗金色光晕所笼罩!
这光晕的气息,与他体内的禹王符、与万象渊的“镇世磐”、甚至与昨晚老姜疤烟杆上的暗红光芒,都有某种同源的、至阳至正的韵味!
只是更加微弱,更加“沉寂”。
这暗金光晕,与从地下渗透上来的阴寒能量,在庙宇的地基、墙根、殿柱等部位,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对抗与消融。
庙宇,就像一枚钉在“毒瘤”上的金色铆钉,凭借其建筑布局、材料选择和可能蕴含的古老仪式力量,数百年来一直勉强镇压着山体深处的不祥。
“这庙……不简单。”老姜疤跟了上来,他眯眼打量着殿宇的飞檐和屋脊上的脊兽,
“格局是‘镇’字局,瓦当纹是‘锁’水纹,连香炉的摆放都暗合三才……修这庙的人,是个真正的高人,知道底下有东西。”
杨新涛看向唐守拙:“唐顾问,感觉怎么样?”
唐守拙脸色有些苍白,持续的高强度感知消耗不小。
他指着脚下:
“寺庙正殿下方,能量对抗最激烈。那股阴寒能量的源头,应该就在正殿地底深处,与地质扫描的‘异常区’位置吻合。而寺庙的‘镇封’之力,主要来自建筑本身的风水布局、特殊建材,还有……殿内供奉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