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文母想到了刘洪昌。虽然刘洪昌已经和文慧离婚了,但毕竟在文家待了十年,就算没有夫妻情分,也该有点香火情。文母觉得,刘洪昌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工资也涨了,肯定有能力帮他们偿还赌债。
于是,文母让文慧带着文涛,去钢厂找刘洪昌。
这天,刘洪昌正在食堂后厨准备午饭,就看到文慧和文涛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神躲闪。
“洪昌……”文慧犹豫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们……我们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刘洪昌停下手里的活,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事?”
文涛低着头,不敢看刘洪昌,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赌博欠了点钱,债主天天上门催债,你能不能……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帮我还了债?”
刘洪昌嗤笑一声:“赌博欠的钱?我凭什么要帮你还?”
“洪昌,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们吧!”文慧急忙说,“那些债主说了,要是再不还钱,就打断文涛的腿,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情分?”刘洪昌冷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当初我要离婚,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撒泼打滚、威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你们有困难了,就想起我的情分了?晚了!”
“刘洪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文涛急了,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恨和哀求,“以前你在我们家,我妈对你那么好,我姐也对你不错,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就不管我们了?你也太绝情了!”
“对你妈好?对你姐不错?”刘洪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妈对我好,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你姐对我不错,就是十年不和我同房,看她洗个头都被骂耍流氓?文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十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我供你上学,给你买衣服,给你零花钱,你呢?你对我非打即骂,觉得我就是你们家的佣人。现在你赌博欠了钱,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借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周围的同事们都围了过来,看着文慧和文涛,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大家都知道文家的所作所为,也知道刘洪昌的遭遇,都觉得文家的人太不要脸了。
“文慧,文涛,你们也太过分了!”老王忍不住开口,“洪昌已经和你们离婚了,你们家的事跟他没关系,凭什么要他帮你们还赌债?”
“就是啊,赌博本来就是不对的,自己欠的债,自己想办法还,别来拖累别人!”
“以前你们怎么欺负洪昌的,现在还好意思来找他借钱,真是脸皮太厚了!”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文慧和文涛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文慧还想再说什么,刘洪昌却摆了摆手:“别说了,我是不会借钱给你们的。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影响我工作。”
文涛见刘洪昌态度坚决,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顿时急红了眼,他猛地冲上前,想抓住刘洪昌的胳膊,却被刘洪昌一把推开。
“刘洪昌!你个混蛋!你要是不借钱给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文涛嘶吼着,像疯了一样。
刘洪昌冷冷地看着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这个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