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上前。他知道,刘洪昌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人了,他真的敢报警。
文慧拉了拉文涛的胳膊,低声说:“文涛,别闹了,我们走吧。”
文涛狠狠地瞪了刘洪昌一眼,不甘心地跟着文慧离开了钢厂。
回到家,文母见他们空着手回来,急忙问:“怎么样?刘洪昌同意借钱了吗?”
文慧摇了摇头,哭着说:“妈,刘洪昌他不同意,他说他不会帮我们的。”
文母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可怎么办啊?债主明天还要来催债,要是还不上钱,他们就要打断文涛的腿啊!我们文家怎么这么命苦啊!”
文远也在一旁抱怨:“都怪文涛!要不是他赌博,我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好了,刘洪昌也不帮我们,我们等死吧!”
文涛被说得恼羞成怒:“你别光说我!以前刘洪昌在的时候,你不也天天好吃懒做,靠着他养活吗?现在他走了,你自己也赚不到钱,还好意思说我!”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你就该养家糊口!”文远反驳道。
“我养家糊口?我怎么养家糊口?我又没工作!”文涛也急了。
一家人吵作一团,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第二天,债主果然又来了。这次他们比上次更凶,不仅砸了家里的东西,还把文涛拉了出去,扬言要是再不还钱,就真的打断他的腿。
文母和文慧、文远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可债主根本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文慧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刘洪昌的同事老王。老王以前和刘洪昌关系不错,或许他能帮着说说情,让刘洪昌改变主意。
于是,文慧跑到钢厂,找到了老王,哭着向他诉说自己的难处,求他帮忙劝劝刘洪昌。
老王是个心软的人,见文慧哭得那么伤心,心里有些不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刘洪昌。
“洪昌,文家现在确实挺惨的,文涛被债主抓走了,要是再不还钱,可能真的会出事。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帮他们一把?”老王小心翼翼地说。
刘洪昌皱了皱眉头:“老王,不是我不心软,而是文家的人,根本不值得帮。文涛赌博欠债,是他自己活该,我要是帮了他这次,他下次还会去赌博,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和文慧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帮他们。以前我在文家当牛做马十年,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能再因为他们,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老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毕竟是一条人命啊。你要是真的不帮,文涛可能真的会被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