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拿起文件又看了一眼,随即关上抽屉,走入隔壁的浴室中。
保姆已经在浴缸中放满热水,安澜脱掉衣服,坐进宽敞的按摩浴缸,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夜店里的烟酒气息和一天的疲惫。
安澜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艾米丽娅在夜店里欢笑的样子。
那个平日里认真严谨的女孩,原来也有如此活泼放纵的一面。
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十五分钟后,安澜吹干头发,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走出浴室,走进艾米丽娅的房间。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艾米丽娅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正躺在床上看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还没睡?”安澜走到床边,坐在床沿。
“等你呢,”艾米丽娅合上书,“想问问你明天几点回来。”
“会议应该下午就能结束,”安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尽量赶回来吃晚饭。”
“不用勉强,”艾米丽娅摇摇头,“我知道你很忙。我就是...这段时间习惯了一直在你身边,突然有点舍不得你走。”
安澜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艾米丽娅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我答应你,”安澜在她耳边轻声说,“无论多忙,每周都会回来吃饭,周末我们一起去湖边或者城里转转。”
“真的?”艾米丽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安澜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前提是你得保证好好学习,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学业。”
“知道啦,”艾米丽娅拖长音调调皮地回答,“我的安大老板。”
安澜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睡吧,要准备开学了。”
艾米丽娅轻轻嗯了一声,像只小猫般往安澜怀里又拱了拱。
她仰起脸,鼻尖蹭过他下巴处胡茬,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喉结。
安澜低头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伸手将她散落在枕间的金色长发别到耳后。
“冷吗?”他声音温柔,指尖拂过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
艾米丽娅摇摇头,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床头的夜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米色墙纸上,渐渐融成一团暖色的光晕。
安澜的嘴唇落下,艾米丽娅尝到了残留的威士忌与薄荷糖的气息。
她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起初只是轻轻缠绕,随后渐渐收紧。
床头的书本被碰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但谁都没有在意。
安澜的手掌贴上她后背,艾米丽娅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脊椎凹陷处的软肉,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
窗外,苏黎世的夜空开始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纱帘,在床单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艾米丽娅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急促,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又很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