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吻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在泛红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指揪住他的睡袍下摆,布料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晨光渐盛,将房间染成蜂蜜般的色泽。
艾米丽娅的睫毛轻轻颤动,终于抵不住倦意,将额头抵在安澜胸前。
她听见他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永不停歇的钟摆。
安澜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她微蹙的眉心。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显示着几条未读的工作信息。
安澜顺手划走,将艾米丽娅又往怀里带了带,用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枕畔,艾米丽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寻找着热源。
安澜睁开眼,看着她睡梦中仍微微嘟起的嘴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在晨光中闭上眼睛。
苏黎世的街道渐渐响起早班电车的铃声,远处教堂的钟声悠扬地回荡。
床头的智能时钟显示早上九点十五分,而在这个被阳光填满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在了两人相拥的这一刻。
安澜的生物钟在九点四十分准时将他唤醒。
他睁开双眼,艾米丽娅正蜷缩在他怀中,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无声地调整姿势,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嗅着洗发水残留的柑橘香气。
艾米丽娅依旧睡得香甜,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低头凝视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又躺了一会儿,安澜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透过落地窗,远处湖面泛着微光,几只白鹭优雅地掠过水面。
安澜从衣柜中取出一条深灰色羊绒睡袍,随意地披在肩上。他按下内线电话,低声对管家吩咐:“艾琳,一会儿准备点吃的送到楼上,不要太油腻,艾米喜欢水果和酸奶。”
“好的,安先生。”电话那头传来管家一如既往从容的声音,“另外,您的行程助理发来消息,上午十点半的航班已安排妥当,私人飞机已在机场待命。您是否需要提前用餐?”
“十点半?”安澜略微一顿,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九点五十。
“我知道了,给我留二十分钟,我刷个牙,换上衣服就直接去机场,早餐就在飞机上吃。”
挂断电话后,他走进浴室,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搭配素色暗纹领带。
镜中的男人目光沉稳,下颌线条坚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与从容魅力。
当他回到卧室时,艾米丽娅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披散着长发,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他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眼睛还有些朦胧,带着初醒的柔软。
“你醒了?”她声音轻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安澜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我得去趟日内瓦,董事会。中午的飞机,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艾米丽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抱着枕头靠在床头。
“这么快就要去?”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舍,却努力克制着不表现得太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