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阿诺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情。“我明白,这也是我决定撤出四大粮商股份的原因之一。我不想再局限于那些传统的模式,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参与到这个具有深远意义的变革中来。”
这时工厂负责人走了过来汇报道:“施维茨先生,目前我们的技术已经相对成熟,但在市场推广方面,还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渠道。我们希望能和您这边进一步合作,共同开拓全球市场。”
安澜和利阿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利阿诺说道:“技术方面欧洲这边确实不太擅长,但可以利用我们的资本优势,为这项技术的研发和推广提供更多的支持。我相信,这项技术一定能够改变全球粮食产业的格局。”
元旦的钟声还在耳畔回响,华夏大地的寒意却已愈发凛冽。
短暂的节日休憩过后,生活的齿轮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利阿诺、奥利维亚与卢卡斯并未在檀宫庄园里继续享受悠闲,而是一同返回了瑞士。
对他们而言,这个新年,注定要在一场关乎未来的宏大布局中拉开序幕。
苏黎世机场的贵宾通道里,暖气融融,隔绝了外界的严寒。
利阿诺身着一套深灰色羊绒西装,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专注,与圣诞期间那个沉浸在家庭温馨中的慈祥父亲判若两人。
他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图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风暴的酝酿。
“你看一下最新的评估报告。”一登上返回卢塞恩的私人座驾,利阿诺便将文件递了过去,“基于我们在华夏‘未来食物谷’亲眼所见的一切,我们的战略团队用72小时做出了推演。结论很清晰:传统粮食贸易的黄金时代,结束了。”
身旁的投资公司CEO接过文件,目光迅速扫过关键段落,眼神锐利如鹰。
“意料之中。资本的天性就是追逐确定性,而华夏,正在把不确定性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阿尔卑斯山麓,“施维茨先生,我建议您不要简单地撤股,而是要利用咱们的资本嗅觉和人脉网络,进行一次彻底的‘重新布局’。”
接下来的日子,利阿诺的生活被电话会议和视频连线填满。
他的书房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宁静的湖光山色,窗内则是瞬息万变的全球金融市场图景。
他的电话从亚洲的黎明打到美洲的深夜,与华尔街的操盘手、中东的主权基金顾问、以及欧洲各国政要的幕僚们反复博弈。
“不行,约翰逊,我们不能再增持ADM的任何头寸了,它的基本面已经开始出现结构性塌陷!”
“弗朗索瓦先生,关于贵国农业补贴政策的修订案,我认为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推动一项更有利于新型食品技术的法案……”
“告诉伦敦那边,立刻停止所有与转基因种子专利相关的短期套利操作,将资金转入清洁能源和生物技术板块的ETF,比例不得低于30%!”